你說誰是軟蛋?
“小子,剛才打老子的時候,不是挺威風(fēng)的嗎?”
黃毛緩步走進包間,目光死死鎖定著趙桀,語氣陰狠刺骨:“老子說了,今天這仇必報!你不是想打斷老子的腿嗎?今天,老子就先廢了你!”
話音落下,十幾個壯漢立刻沖進包間,將趙桀一行人團團圍住。
鋼管和砍刀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,看得眾人膽戰(zhàn)心驚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趙桀,此刻臉色慘白如紙,雙腿控制不住地發(fā)抖,看著圍在身邊的壯漢,心里被恐懼填滿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黃毛竟然真的能搬來這么多手持兇器的救兵,這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。
之前巴結(jié)趙桀的幾個男同學(xué),此刻也嚇得縮在角落,連頭都不敢抬,哪里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。
“黃黃哥,誤會,都是誤會!”
趙桀強裝鎮(zhèn)定,臉上強行擠出諂媚的笑,聲音都帶著顫:“剛才是我一時沖動,多有冒犯,我給你賠罪,我賠錢,多少都行,你放過我好不好?”
此刻的他,哪里還有半分剛才的威風(fēng),滿腦子都是破財消災(zāi),只求能保住自己的腿。
“誤會?”
黃毛冷笑一聲,抬手就扇了趙桀一個響亮的耳光,打得趙桀嘴角流血,腦袋嗡嗡作響。
“打了老子,一句誤會就想算了?你當(dāng)老子是好糊弄的傻子?”
“今天,不僅要打斷你的腿,還要讓你身邊這些人,都跟著遭殃!”
黃毛大手一揮,厲聲喝道,“給我打!往死里打!”
十幾個壯漢立刻揮起鋼管、砍刀,朝著趙桀一行人猛打過去。
趙桀嚇得抱頭鼠竄,嘴里連連求饒,可壯漢們下手毫不留情,鋼管落在身上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,伴隨著趙桀凄厲的慘叫聲,聽得眾人頭皮發(fā)麻。
幾個幫趙桀動手的男同學(xué),也很快被打得癱在地上,哀嚎不止。
包間里再次陷入混亂,比上一次更加慘烈。
林淼淼和蘇晴嚇得臉色發(fā)白,緊緊躲在袁華身后,林淼淼攥著袁華的胳膊。
聲音發(fā)顫地哀求:“袁華,怎么辦?他們下手太狠了,再這樣下去,趙桀他們會被打死的!”
袁華緩緩站起身,將林淼淼和蘇晴護在身后,原本淡然的目光終于變得冰冷,他掃視著混亂的人群,淡淡吐出兩個字。
“住手?!?
這聲音不大,卻仿佛帶著一股無形的魔力,讓正在動手的壯漢們下意識地停下動作,紛紛轉(zhuǎn)頭看向袁華,眼神里滿是疑惑與警惕。
黃毛皺著眉,惡狠狠地瞪向袁華:“你是誰?也敢管老子的閑事?活膩歪了?”
袁華沒有理會他的叫囂,只是目光平靜地看著他,一字一句道:“滾?!?
一個字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(yán),讓黃毛心頭莫名一緊,隨即又被怒火沖昏了頭腦:“你敢讓老子滾?老子今天連你一塊兒收拾!”
說著,黃毛揮起鋼管,朝著袁華的頭頂狠狠砸去,速度快得驚人。
眾人嚇得驚呼出聲,林淼淼更是捂住眼睛,不敢看這慘烈的一幕。
就在鋼管即將砸到袁華頭上的瞬間,他微微側(cè)身,輕松避開攻擊,同時抬手抓住黃毛的手腕,輕輕一擰。
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伴隨著黃毛撕心裂肺的慘叫聲,他的手腕被硬生生擰斷,鋼管掉落在地上,發(fā)出哐當(dāng)?shù)木揄憽?
袁華抬腳就往黃毛胸口踹去,力道之大讓黃毛如斷線的風(fēng)箏般飛出去數(shù)米遠(yuǎn),重重撞在墻上,口吐鮮血,再也爬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