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婦的陪伴
蘇晴躺在病床上,雙目緊閉,臉色白得近乎透明。
蓋著三層厚被仍不住渾身蜷縮,周身縈繞著若有似無的寒氣,連監(jiān)測儀上的心率曲線都變得微弱平緩,每一次跳動都透著岌岌可危的意味。
江辰站在病床邊,眉頭擰成疙瘩,對著面前須發(fā)皆白的老者急聲道。
“陳老,您再想想辦法!您可是京城最擅長調理疑難雜癥的神醫(yī),怎么會沒辦法?”
為了治好蘇晴這天生的寒體老毛病,江辰不惜重金,輾轉千里才請來了這位隱世的陳老。
被稱作陳老的老者剛把完脈,緩緩收回手,對著江辰無奈搖頭,語氣凝重。
“江少,蘇小姐這是天生寒體極致爆發(fā),陰寒之氣已然侵入心脈,尋常湯藥、針灸都無法壓制,我行醫(yī)數(shù)十年,這般兇險的寒體癥,還是頭一次見。”
他話鋒一轉,語氣多了幾分篤定。
“不過也并非毫無辦法,若能找到千年雪蓮,取其花蕊入藥,再配合老朽的固本湯藥,便能中和心脈陰寒,有五成把握穩(wěn)住她的病情,后續(xù)再慢慢調理可保無恙。”
江辰眼中瞬間燃起希望,先前的羞急與慌亂一掃而空,立刻掏出手機撥通手下電話,語氣急促又強硬。
“立刻動用所有關系,查遍云城乃至周邊城市的藥材市場、私人藏家,務必找到千年雪蓮!不管花多少錢、欠多少人情,都要給我弄到手!越快越好!”
掛了電話,江辰緊盯著病床上毫無生氣的蘇晴,眼底滿是勢在必得,攥著的拳頭從未松開。
陳老見狀,緩緩道:“江少放心,老朽先用湯藥穩(wěn)住蘇小姐的心脈,撐到找到雪蓮為止,今晚我守在這里,治病的事,咱們明日再看進展。”
江辰重重點頭,揮手示意手下在外間守著,自己則寸步不離地守在病床旁,病房內只剩儀器滴答的聲響,沉悶又壓抑。
另一邊。
袁華從林家老宅走出,晚風帶著微涼的氣息吹過,他裹了裹林語嫣給的薄外套,鼻尖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。
方才林語嫣繃著臉趕人,眼底卻藏不住的慌亂與關切,那般口是心非的模樣,讓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。
驅車回到自己居住的老舊小區(qū),袁華停好車后快步上樓。
等他走到家門口,隔壁的房門卻輕輕打開,顧清禾拎著一個保溫桶走了出來,恰好與他撞個正著。
“小華,你可算回來了。”
顧清禾眼底漾開柔和的笑意,她身著一襲米白色針織開衫,衣料柔軟貼膚,恰好勾勒出窈窕卻不失豐腴的身段,腰肢纖細,臀線優(yōu)美,走動間身姿搖曳,透著獨屬于成熟女性的溫婉風情。
長發(fā)松松挽在腦后,幾縷碎發(fā)垂在頸側,更添幾分慵懶韻味。
“看你這幾天早出晚歸的,估計沒好好顧上吃飯,我燉了點雞湯,在門口等了你片刻。”
她遞過保溫桶時,手臂微抬,開衫袖口滑落少許,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腕。
指尖修剪得干凈整潔,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好感,遞桶的動作刻意放慢了幾分,似有若無地與袁華的指尖擦過。
袁華接過保溫桶,入手溫熱,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心底,方才那不經意的觸碰也留下一絲細膩觸感。
他抬眼看向顧清禾,目光掠過她柔和的肩線,落在她彎起的眉眼上,語氣柔和:“這么晚了還特意等我,麻煩你了,清禾姐。”
“跟我客氣什么,你爸媽不在身邊,我這做鄰居的多照看你些是應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