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華未理會他,收回銀針后,指尖又撫上蘇晴的手腕,仔細探查氣息。
那股戾氣陰冷詭異,不似自然生成,倒像是有人刻意植入。
他抬眼看向蘇墨淵:“蘇門主,蘇小姐近期是否接觸過陌生人,或是佩戴過什么新奇物件?這戾氣絕非偶然沾染。”
蘇墨淵臉色一沉,陷入沉思:“晴兒此次來云城,只為調理身體,接觸的都是熟人,物件方面前些日子江辰送了她一支玉鐲,她一直戴著。”
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蘇晴的手腕,一支溫潤的羊脂玉鐲正戴在其上,看似純凈無瑕,卻在袁華的針氣映照下,泛著一絲極淡的黑氣。
江辰臉色驟變:“不可能!這玉鐲是我從祖傳藏品中取出的,怎么會有問題?”
袁華伸手輕觸玉鐲,指尖傳來刺骨的寒意,遠超玉本身的涼感。
“問題就出在這玉鐲上,戾氣正是從玉鐲中滲出,日積月累侵入蘇小姐體內,最終引發寒體爆發。”
話音剛落,陳老端著煎好的雪蓮湯走進來,湯香濃郁,與玉鐲的戾氣形成鮮明對比。
“荒謬!我看你就是嫉妒我,故意誣陷我!”
江辰怒不可遏的瞪著袁華。
“我可沒有污蔑你,只是實話實說罷了。”
袁華淡淡的道。
“夠了!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,先救晴兒要緊!”
蘇墨淵冷著臉打斷江城。
袁華小心取下玉鐲,將湯喂蘇晴服下。
片刻后,蘇晴的呼吸漸漸平穩,臉色也泛起淡淡的紅暈,周身的寒氣與戾氣都被壓制在體內深處。
蘇母松了口氣,癱坐在椅子上,連連向袁華道謝。
蘇墨淵拿起那支玉鐲,指尖內力灌注,玉鐲瞬間裂開細紋,黑氣從裂縫中溢出,被他一掌打散。
他抬眼看向江辰,眼神凌厲如刀,周身威壓再度籠罩全場。
“玉鐲是你送的,如今戾氣從鐲中滲出,江少,你倒說說這是怎么回事?”
蘇母也皺起眉,看向江辰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與戒備。
“江辰,這玉鐲你是從哪里得來的?真的是你家祖傳的?”
江辰臉色驟白,連連后退半步,滿臉委屈與慌亂,語氣激動地辯解:“蘇伯父、蘇伯母,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“這玉鐲確實是我家祖傳的藏品,我特意找懂行的人看過,說是能安神養氣,才送給晴晴的!我怎么可能害她?”
“我對晴晴的心意天地可鑒,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痛苦,怎么會做這種事?一定是有人暗中動了手腳,嫁禍給我!”
袁華語氣平淡卻直指關鍵:“玉鐲上的戾氣滲透已久,絕非短期能動手腳。”
“況且這戾氣手法隱秘,尋常人根本無法做到,若非刻意為之,怎會恰好落在蘇小姐身上?”
蘇墨淵眼神愈發陰沉,顯然并未輕信江辰的辯解。
“此事疑點重重,江少暫且留在云城,等我查清真相再說,若真是你動的手腳,哪怕你是江家子弟,我也絕不姑息!”
聽到這話,江辰眼底閃過一抹狠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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