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家好人寫日記啊?
蘇墨淵目光掃過倒地的黑袍老者、滿臉血痕的江辰,最后落在神色淡然的袁華身上,眼底的沉凝中帶著幾分審視。
具體發生了什么事,他并不知情。
但是從現場的情況來看,袁華貌似是傷人的兇手。
柳若曦眼神一亮,仿佛見到了救星,連忙上前一步擋在江辰身前,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委屈。
“蘇伯父,您可算來了!這袁華心狠手辣,不僅殺了人,還把江辰傷成這樣,分明是想殺人滅口,您快幫我們做主啊!”
柳、蘇、江三家向來交好,她深知蘇墨淵公允,此刻滿心都是靠他厘清真相,護住江辰。
江辰見狀,連忙抓著柳若曦的衣角,哭得愈發委屈,聲音哽咽著添油加醋:
“蘇伯父,您要為我做主啊!我本來好心路過,撞見袁華和這老者爭執,沒成想他們竟是同伙,一不合就對我動手!”
“袁華殺了老者想嫁禍,若不是若曦及時趕到,我今天就死在這兒了!”
他刻意擠出淚痕,試圖用慘狀掩蓋真相,全然不提自己勾結老者暗算袁華的事。
蘇墨淵未立刻表態,只是抬手示意身后的手下守住巷口,避免無關人等進出。
他看向袁華,語氣沉穩:“袁先生,麻煩你給個解釋。”
袁華微微頷首,目光轉向江辰,語氣冰冷地戳破謊。
“好心路過?江辰,你勾結苗疆老者暗算我,在醫院時就對蘇晴下毒手,現在倒成了受害者?”
他緩步走到老者尸體旁,俯身從老者懷中取出一枚青銅令牌,令牌上刻著扭曲的苗疆圖騰,邊緣還嵌著江家的族徽。
“這是江家與苗疆部族往來的信物,你敢說這不是你交給老者的?”
蘇墨淵眼神一凜,伸手拿過令牌。
指尖摩挲著令牌上的印記,他面色愈發陰沉。
這令牌是江家早年與隱世勢力結盟時的憑證,尋常子弟根本接觸不到,江辰能拿出這令牌,足以證明他與苗疆老者早有勾結。
“這這是假的!是袁華偽造的!”
江辰臉色驟白,眼神慌亂地辯解,語氣卻沒了之前的底氣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老者竟會隨身攜帶這枚令牌,還被袁華搜了出來。
這個老東西!
死了還給我制造麻煩。
“偽造?”
袁華冷笑一聲,指著老者指尖殘留的烏光:“這老者指尖的毒漬,與蘇晴玉鐲中滲出的戾氣同源,都是苗疆特制的‘腐心毒’。”
“蘇伯父已經在徹查玉鐲來歷,想必很快就能查到江家與苗疆的交易記錄,你還要狡辯到什么時候?”
柳若曦站在一旁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她看著江辰慌亂的神情,又看看蘇墨淵手中的令牌,心底已然明白,自己多半是被江辰騙了。
可她對江辰癡心多年,一時難以接受這個事實,只能咬著唇道:“蘇伯父,或許這里面有誤會江辰他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“誤會?”
蘇墨淵語氣冰冷,抬手將令牌扔在江辰面前:“晴晴體內的戾氣險些要了她的命,這枚令牌又是鐵證,江辰,你還有什么話好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