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醫(yī)師痛哭流涕,只顧著求饒,全然不顧體面。
“沈女士恕罪!我也是沒辦法,我那點醫(yī)術(shù)根本研發(fā)不出好藥,可又想賺大錢,才動了歪心思!”
“這藥丸的配方是我瞎湊的,想著短期看不出問題就能蒙混過關(guān),我真不是故意要害您啊!求沈女士饒命,求袁華先生給我解藥!”
林淼淼氣得咬牙:“原來你就是個騙子!醫(yī)術(shù)不行還敢裝專家,這種人根本不配要解藥!”
林語嫣也面色冰冷,對陳醫(yī)師的所作所為極為不齒:“靠欺騙謀利,本就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。”
袁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語氣沒有絲毫波瀾:“解藥不是沒有,但有一味主料,你未必肯用。”
陳醫(yī)師連忙磕頭,額頭都磕出了紅印:“肯!我什么都肯!只要能解毒,讓我做什么都愿意!”
“這味主料是金汁。”
袁華緩緩開口,看著陳醫(yī)師瞬間僵住的臉,補充道:“也就是陳年糞水提煉的汁液,少了它,這解藥便毫無用處。”
“什么?!”
陳醫(yī)師臉色慘白如紙,渾身劇烈顫抖,眼神里滿是抗拒:“金汁那東西怎么能入藥?你是故意耍我吧?!”
沈曼云也皺起眉頭,語氣帶著幾分不適與鄙夷。
“用這種東西入藥,未免太過離譜了些,不過對付這種騙子,倒也算是以惡制惡。”她雖覺得怪異,卻半點不同情陳醫(yī)師。
“離譜?”
袁華瞥了她一眼:“他拿假藥丸騙錢、耽誤藥廠事的時候,怎么不說離譜?”
“這解藥要么不用,要么就按我的法子來,給你一炷香考慮,時間一到,經(jīng)脈盡斷,可就再也救不回來了。”
陳醫(yī)師癱坐在地上,看著袁華冰冷的眼神,又感受著體內(nèi)越來越劇烈的疼痛,陷入了極致的掙扎。
一邊是難以忍受的劇痛與廢人的結(jié)局,一邊是令人作嘔的金汁,他的臉上寫滿了絕望與糾結(jié),嘴里不停念叨。
“怎么會這樣我只是想騙點錢而已”
林語嫣走到袁華身邊,壓低聲音問:“你真的有把握用金汁做解藥?不會出什么問題吧?”
袁華拍了拍她的手,眼神篤定:“放心,這是克制鎖脈散的唯一法子,他要么選解藥,要么選廢人,沒得選。”
沈曼云沉默地站在一旁,看著苦苦掙扎的陳醫(yī)師,又看向神色淡然的袁華,心底對這個年輕人的認知徹底改觀。
他不僅身手了得、醫(yī)術(shù)精湛,做事還這般干脆利落,對付騙子絕不手軟,或許真的能護住語嫣。
一炷香的時間漸漸臨近,陳醫(yī)師體內(nèi)的疼痛已然到了,他終于崩潰大哭,對著袁華瘋狂磕頭。
“我選!我用金汁!求你快給我解藥!我再也不敢騙人了!”
袁華頷首,對傭人吩咐道:“去取一味陳年金汁來,再備齊這些藥材。”
說著遞過一張藥方,眼神冷冽地看向陳醫(yī)師:“這是你自己選的路,既騙了錢,就要受得起懲罰,別后悔。”
陳醫(yī)師癱在地上,淚流滿面,渾身脫力,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任由傭人擺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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