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向了素心。
云鎮庭甚至都已經做好了當場擊殺林玄的準備。
“皇子妃殿下,您意下如何?”見素心并未作答,云鎮庭也開口詢問道。
素心嘆了口氣,看向林玄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。
“皇子妃,你也不希望別人知道你在萬香樓當藝伎吧?”
林玄的這句話,音猶在耳。
“我并未覺得林玄有服用違禁丹藥的嫌疑,張老可否有證據?”
沒想到,素心居然沒有站在云鎮庭這邊。
云鎮庭懵了,難以置信地看著素心,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。
“皇子妃殿下,您剛剛說什么?您想清楚再說!”云鎮庭急了,大聲說道。
素心眉頭一皺,道:“你是在威脅本宮?”
“我……小人不敢?!痹奇偼獾媚樁季G了,但依然不敢造次。
張延也懵了,難以置信地看著素心。
這娘們怎么回事?不是說好了這次武舉大會就是給云驍做墊腳石的嗎?你怎么還突然反水了?
“皇子妃殿下,您……您說什么?”張延難以置信地問道。
素心道:“我說,張老說林玄服用違禁丹藥,可有證據?”
“他躲開了地玄境后期的一掌,這還不算證據?”張延幾乎要吼出來了,但礙于對方的身份,他只能壓住自己的情緒。
素心反問道:“難道林玄應該站在原地被云城主劈死?你怎么不被劈死去啊?”
“你!”張延啞口無。
素心看向林玄,林玄嘴角上揚,朝著素心擠了擠眼。
素心撇了撇嘴,心中暗罵一聲“登徒子”,卻依然在想辦法為林玄開脫。
“勝負乃兵家常事,更何況,云驍他明明已經敗了,還對林玄動手,且連燃燒精元的招數都用上了。
“雖然這不算違規,但這種行為若是不禁止,那日后這種行為豈不是越來越多?
“我們武舉大會是為了挑選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,不是為了以死相搏,云驍的行為,本身就違背了武舉大會的初衷。”
素心的話有理有據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深感認同。
不愧是萬香樓的花魁,就是會說話。
林玄打心底里對這個女子有了一絲好感。
張延和云鎮庭氣得七竅生煙,蕭戰更是眉頭緊鎖。
“但……但是老夫知道,近些日子,林玄經常出入萬香樓!”張延道。
“前輩是對我們萬香樓有什么偏見嗎?”歐陽成都這時站了起來,微笑著看向張延。
張延道:“老夫倒不是對你們萬香樓有偏見,而是據老夫所知,林玄這些日子經常去萬香樓購買丹藥,是也不是?”
“是又如何?”歐陽成都道。
張延道:“那老夫是不是就可以認為,林玄的違禁丹藥,就是在那時購買的?”
歐陽成都眉頭一皺,語氣中略帶一絲惱火,道:“前輩,說話可要講證據,我們萬香樓金字招牌,名聲在外,整個大慶王朝都知道我們萬香樓的存在,你覺得我們會為了一筆生意,自毀招牌?”
張延也知道萬香樓在大慶的地位,就連一些王爺都會去那里玩,他自然是不敢得罪的。
因此,他迂回著說道:“那會不會有些人將違禁丹藥藏在了正常丹藥里呢?”
“絕無可能!我們萬香樓做生意向來一絲不茍,絕無這種可能!”歐陽成都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眼見局面僵持不下,觀戰的群眾不耐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