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蘇燁欣然回首,伸出手輕輕刮過她的下唇,一臉自信的說道,“如=今日不分出勝負,休想出這殿門,別拿宗主身份壓我,從此之后你只是我的女人!”
柳如煙被他眼中的決絕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想要求饒,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她看著蘇燁灼熱的目光,心中既有不甘,又有難以喻的悸動。
不過柳如煙卻是不知。
對力量渴望的不僅是她一人。
蘇燁始終記得父親蘇擎蒼的血海深仇,記得自己從瀕死廢人到如今的步步為營,對力量的渴望如同烙印般刻在骨髓。
一夜旖旎,晨光照亮了床榻上糾纏的身影。
雙修終于落幕,柳如煙狼狽不堪,發絲散亂地貼在臉頰,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痕,往日的宗主威嚴蕩然無存。
“你太過份了。。。”
柳如煙蜷縮在蘇燁懷中,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,輕輕捶打著他的胸膛,“人家都已經求饒多少次了,可你還是不肯放過我。”
她的眼神卻閃爍著亮晶晶的愛心,手指不自覺地描摹著蘇燁的輪廓,語氣雖抱怨,卻帶著濃濃的依賴。
“下次……下次不許這么狠了……”
蘇燁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金丹巔峰之力,心中豪情萬丈,他低頭親昵咬了咬她的耳垂,戲謔的反駁,““明明是你先挑釁在先,說我不行,還主動勾著我不放。怎么現在反倒成了我欺負你?”
“我那不是。。。那不是想激你拿出全力嘛。。。”
柳如煙臉頰漲得通紅,聲音越來越小,埋在蘇燁胸口嘟囔,“誰知道你這么瘋,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。”
“這事要是暴露了,整個青玄宗都會知道我這個化神巔峰的宗主,跟你一個新生代的弟子攪在一起,他們肯定會說我老牛吃嫩草!”
“老牛吃嫩草多好。”
蘇燁輕笑一聲,伸手揉了揉她的長發,語氣坦蕩,“我就喜歡被你這么‘吃’,再說我老爹要是泉下有知,指不定多高興,白無故輩分就漲了,他當年的師叔成了他兒媳,這可是天大的緣分。”
“你還說!”
柳如煙氣得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,力道卻輕飄飄的,像是撒嬌的貓兒一般,咬著咬著,齒尖微微放緩,化作輕柔的吻,順著胸膛緩緩向上,最終停在他的唇角。
她又閉上眼睛,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,語氣帶著滿足的喟嘆。
“你身上好溫暖,跟曬著冬雪中的暖陽一樣,舒服得讓人不想動彈。”
兩人安詳的休息了一會。
等蘇燁再入識海,景象已然幡然變化。
經過一夜孜孜不倦的雙修后,鴻蒙造化樹上那朵紫色花朵驟然綻放出萬丈霞光,九重花瓣流轉著璀璨的紫霄靈韻,花心處的鴻蒙紫氣瘋狂旋轉,一股磅礴的精純靈力順著樹根涌入蘇燁四肢百骸。
丹田內的金丹凝實如隕鐵,散發出煌煌陽剛之氣,金丹八境的修為徹底夯實。
更令人驚喜的是,紫色花朵逸散的紫霄靈力,化作一道道劍影似的形狀,直奔樹冠上懸浮的‘荒’劍。
原本布滿裂紋的劍身,盡然在紫霄靈韻的滋養下,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,暗沉的古銅色劍身重新泛起瑩潤的光澤。
一股熟悉的劍意悄然復蘇。
清晰感知到荒劍內原本僅剩兩道的護身劍氣,此刻竟再度凝聚出一道虛影,貌似是將失去的那一道護身劍氣恢復過來了。
“老爹留下的劍氣,竟然恢復了一道!”
蘇燁不由開心不已。
要知道這可是他如今最重要的保命手段,日后面對強敵,又多了一層底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