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渡完煉虛雷劫,身子還沒恢復(fù)過來,渾身酸痛得很,你要是再像前日那般折騰,我可饒不了你!”
柳如煙卻誤以為他又想提出雙修的要求,臉頰瞬間泛紅,連忙抬手制止。
蘇燁看著她嬌羞又警惕的模樣,頓時哭笑不得。
“宗主你在說什么啊?”
于是他佯裝一臉天真模樣,單純的撓了撓頭,語氣懵懂道,“我只是請教你一些關(guān)于我父親的前塵往事,至于你說的那酸疼,折騰什么的,弟子不明白。”
可說著說著他眼底的懵懂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意,眼神在柳如煙泛紅的臉頰上打轉(zhuǎn),帶著毫不掩飾的調(diào)侃。
柳如煙瞬間反應(yīng)過來,自己又被這小子給耍了!
咬牙切齒地瞪著蘇燁,一對鳳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,恨不得當(dāng)場狠狠教訓(xùn)教訓(xùn)這個‘登徒子’。
“寶貝,你剛才那意思是。。。”
蘇燁直接無視了她幽怨又憤怒的眼神,賤兮兮地搓了搓手,一邊湊近軟榻,“等你身體徹底好了,咱們就能再像之前那樣了?”
“別碰我!”
柳如煙臉頰瞬間紅透到耳根,聲音又羞又怒,帶著幾分氣急敗壞。
隨手抓起手邊的玉枕就朝他砸去,可蘇燁卻縱身一閃,不僅避開了玉枕,而且將那香軟的身軀一把抱在了懷中。
三個時辰后,蘇燁整理著微亂的衣袍。
此時的柳如煙面染春色,眼底仍殘留著一絲慵懶的風(fēng)情。
不過她更令她意外的是,經(jīng)過此次雙修過后,自己體內(nèi)那殘留的傷勢,不知不覺也已經(jīng)恢復(fù)了。
“你何時會療傷功法?而且這療傷功法玄奧無比,并非凡品。”
“機(jī)遇所得,我待會便傳授給你。”
蘇燁解釋說道。
方才他在雙修之時,便察覺到柳如煙留有傷勢,于是便有用寰宇萬化往生經(jīng)幫其療愈了一番,也不愧是仙品功法,自己元嬰跨境對煉虛境的柳如煙治愈,亦然有效。
至于這本功法,蘇燁也不打算藏掖。
先前就已經(jīng)傳授給了家中幾個女人,本就是為了借此功法讓她們更具自保能力,柳如煙現(xiàn)在也是自己的女人,自然是不能厚此薄彼。
見蘇燁要傳授給她,柳如煙只未深究是什么機(jī)遇,卻也沒拒絕。
“我打算去一趟玉京。”
蘇燁穿戴好衣服后,語氣平靜地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去玉京做什么?”
柳如煙聞一愣,不解地對蘇燁問道。
“我爹當(dāng)年把蘇家秘寶藏在了玉京的琉璃萬寶樓,我想去取回來。”
蘇燁沒有細(xì)說,只挑了最表面的理由。
“只是為了秘寶?”
柳如煙鳳眸緊緊鎖住他,似乎已經(jīng)看穿了他還有所隱事,“我看你神色不對,肯定還有別的緣由。”
“能有什么別的?”
蘇燁試圖轉(zhuǎn)移話題,笑著解釋道,“不過是覺得一直待在青玄宗,修為提升慢了些,出去歷練一番也好。”
“你瞞不住我。”
柳如煙語氣篤定,看向蘇燁的眼神帶著審視和幾分擔(dān)憂,“你向來心思深沉,若只是取秘寶,不會特意跟我報備,定然還有更重要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