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這就是老爹身死的那段影像?”
蘇燁瞬間反應過來,心中涌起滔天巨浪。
這定是父親當年在萬族戰(zhàn)場遇害時的最后一戰(zhàn),卻被‘荒’劍以殘魂印記的方式留存了下來,如今自己突破元嬰境,給予了‘荒’劍靈力充足的靈氣。
這才令它足以將這大戰(zhàn)影像,呈現在了他的意識中。
意識到這點,蘇燁立刻將目光死死鎖定圍攻父親的五位敵人。
這些人皆催動了法相、神相,面容被光暈籠罩,難以看清全貌,但蘇燁憑借如今元嬰境界敏銳的感知,牢牢記住了他們身上一兩處明顯的標志。
一人法相腰間掛著一枚黑色令牌,刻著扭曲陰惡長著血盆大口的蛇紋。
一人神相的手腕上有一道血色紋身,似花形卻又透著詭異惡煞。
一人御使的法寶是黑色葫蘆,從葫蘆口吐出的卻是濃濁的黑色瘴氣。
最后一人手中的兵器,是一柄長戟,戟身與護手連接處,赫然刻著麒麟與長戟相交的圖案!
“轟!”
也在這時,蘇擎蒼似乎察覺到了極限。
他仰天長嘯,法相再度拔高數百丈,‘荒’劍上的焚寂劍氣凝聚到極致,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金色劍柱,以玉石俱焚的決心縱身斬向眾人。
劍柱沖天而起的剎那。。。
蘇燁猛然驚醒,體內靈力忍不住微微外泄。
“夫君?你怎么了?”
身旁的白凝冰被他的動靜驚醒,揉著惺忪的睡眼,擔憂地伸手撫上他的額頭。
“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
“我。。。沒事。”
蘇燁深吸一口氣,壓下翻涌的情緒,反手握住白凝冰的手,語氣盡量平和。
“就是做了個有點內容的夢,不礙事。”
白凝冰將信將疑,但見他神色漸漸平復,便沒有多問,只是往他身邊靠了靠,輕聲安撫道。
“那就好,快再睡會兒,天還沒亮呢。”
蘇燁點頭,重新躺下,卻再無半分睡意。
他閉上眼睛,腦海中一遍遍回放著夢中看到的那些標志,眼神漸漸變得冰冷刺骨。
最后一人使用的那枚長戟,其上麒麟長戟相交的圖案。
蘇燁印象深刻,那是玉京血戰(zhàn)樓的專屬標志!
玉京血戰(zhàn)樓,南邴州最狂妄的殺手組織。
行事狠辣,不問緣由,只要出價足夠,便敢刺殺任何勢力的強者。
甚至總部都不像是其他殺手組織一樣隱藏暗處,而是明晃晃建立在玉京。
沒想到今日竟從荒劍的記載中,找到了仇人!
“玉京血戰(zhàn)樓……”
蘇燁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,拳頭不自覺攥緊。
“還有其他參與此事之人,這筆血債,定會百倍討還!”
次日晨曦微亮。
次日晨曦微亮。
蘇燁早早起床,于院落中盤膝而坐開始修煉。
可他久久難以靜心,閉眼所想全是昨夜紛亂的夢境。
“父親的隕落,柳如煙當年或許知情。”
見天色徹底亮起后,蘇燁思忖片刻,目光望向紫玉宮的方向。
走前蘇燁找?guī)着崆皥髠渲懥窒啄土秩羧粽龂谝黄稹凡枵摰馈岖h則在一旁練劍,見他出來,幾人同時停下動作。
“我要去一趟紫玉宮,見柳宗主。”
蘇燁話音剛落,三女臉上瞬間泛起古怪的神色。
“夫君,你昨日才與我們雙修完,身子吃得消嗎?”
陸林汐放下手中的靈果,走上前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,語氣帶著幾分擔憂。
“宗主剛突破不久,想來也需要靜養(yǎng)。”
白凝冰也跟著點頭,目光在他身上打轉,眼神中藏著毫不掩飾的曖昧。
“不如……等過幾日再去?”
“怎么,才和美人宗主分開幾天就忍不住了?”
林若若更是抱著胳膊,挑眉打趣。
“你們幾個小腦瓜子里在想什么呢!我是有正事要問,并非是你們所想的那事。”
蘇燁瞬間哭笑不得,
“正事?”陸林汐眨了眨眼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,“行吧。。。那夫君記得忙完早點回來,我們給你留了靈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