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瀚將手拉手的三個紙人平鋪在茶幾上,然后伸手從木盒里取出了一支毛筆。
這支筆,既不是用來畫驅邪符的桃木筆,也不是用來畫神雷符的雷擊棗木筆,而是最為普通的那支毛筆。
他將毛筆飽蘸血墨,將孩子的姓名以及生辰八字寫在了正中間的紙人上。
秦瀚的字筆力蒼勁,行云流水,俊秀挺拔,頗有古風。
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秦瀚的字,沒想到這家伙的書法造詣居然這么高。
秦瀚又問了夫妻二人的生辰八字,將其寫在了另外兩個紙人上。
寫完之后,秦瀚讓夫妻二人在沙發上坐好。
二人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滿臉不知所措。
他們也是第一經歷這種場面,既害怕又緊張。
秦瀚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,對二人說道,“現在是八點五十分,九點整,我就開始為孩子招魂,招魂之前,有兩件事先交代你們一下。”
“您說,您說”
二人忙不迭地答道。
“第一,招魂的過程中,不管看到任何事情,都不要大驚小怪,更不可以大呼小叫。否則一旦驚了孩子的魂魄,后果自負。”
“明白,明白”
“第二,一會我開始招魂的時候,你們兩個就到我身后站著,”秦瀚接著對二人說道,“當我對你們點頭示意的時候,你們就開始喊孩子的名字,讓孩子趕緊回家,記住,喊的時候聲音不要太大,但要情真意切。我沒說停,你們就不許停下來。”
“那個秦先生我們喊孩子名字的時候,用孩子的學名還是乳名?”
女人問秦瀚。
“乳名最親,用乳名。”
“喊孩子的時候,只重復孩子快回家這一句嗎?”
“那倒不用,”秦瀚解釋道,“你們可以自由發揮,可以說多多快回家找爸爸媽媽,也可以說爸爸媽媽想你了,早點回家之類的,總而之,最終都要落到回家這個意思上。”
在確定二人沒有任何問題后,秦瀚將我拉到門外。
“一會你就在這里守著,不要讓任何人進來,誰都不行。”
“哦好,不過這大清早的,能有什么人進來?”
聽秦瀚讓我到門外守著,我心里有些失落。
顯然,這家伙是讓我來擔任護法的角色。
這樣一來,我又看不到秦瀚的玄學手段了。
“左右鄰居、物業的、送快遞的、什么人都有可能,記住,不管是誰,就算天王老子來了,你也一定把他們擋在門外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如果,我是說如果,”秦瀚壓低了聲音,湊到我跟前說道,“如果一會有老人、女人、或者孩子出現,你就要格外注意。”
“格外注意?注意什么?”
“注意你的安全。”
秦瀚掃視了一眼電梯門,又看了看另一側的步梯安全通道,意味深長地說道。
“什什么意思?”
“我懷疑那東西一會會出現,來阻止我們招魂。”
“那那怎么辦?我又沒有你那本事萬一那東西來了,我我可應付不了”
聽秦瀚說那東西一會會來,我不禁心里發毛。
“噓我是說可能”秦瀚噓了一聲,示意我小點聲,“你放心,現在是大白天,就算那東西來了,也不會以真身示人,最多就是操控一些體質弱、火焰低的人來破壞招魂罷了,你一個大小伙子,年輕氣盛,血氣方剛,又有玉辟邪護身,那東西不會拿你怎么樣的。”
“我我要怎么判斷來人是不是那東西?”
“很簡單,”秦瀚在我耳邊小聲說道,“只要你發現來人腳跟懸空、只用腳尖走路,那就說明被那個鬼東西操控了。”
“如如果遇見了,我該怎么做?”
“喏,用這個。”
秦瀚說著,往我手里塞了一把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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