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魄歸體
他告訴我,明天我們什么都不用做,只要等著對方把孩子的肉身乖乖送上門就行了。
至于什么時候會送來,那驚妖自然會提前告訴他。
我這才明白秦瀚這家伙為什么敢對事主夫婦打包票。
好家伙,這可是把那老家伙往死里整,殺人不見血的法子啊。
不得不說,這貨可真夠陰的。
這種折磨人的法子,絕對夠那老東西喝一壺的。
不過一想到這老家伙所干的那些邪惡勾當,我覺得秦瀚一點都不過分。
對于這種惡人,就應(yīng)該好好整治一下。
回到店里的時候已經(jīng)是凌晨兩點半,我困得要死,連衣服都沒脫就睡下了。
這一覺我睡的昏天暗地,直到第二天上午才被秦瀚的電話吵醒。
電話里,秦瀚告訴我,他已經(jīng)收到鏡妖的消息,那孩子馬上舉要被送回來了,讓我趕緊起床,他現(xiàn)在正開車往我這里趕,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。
我看了看時間,已經(jīng)十點半了,連忙爬起來洗漱換衣服。
十分鐘后,兩人在樓下回合,驅(qū)車直奔事主家。
到了事主家的時候,夫妻二人正陪著一個工人師傅測量落地窗的尺寸。
見我們前來,便跟工人師傅交代了幾句,將其打發(fā)走。
秦瀚看了看手表,告訴夫婦二人,他們的孩子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在路上了,很快就要到家了。
男人小心翼翼地問,那鬼嬰回來后,需要他們做些什么。
秦瀚說他們什么都不需要做,準備一些孩子的換洗衣服就行。
四人就這樣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的安靜地等。
可能是因為急著見到孩子的緣故,兩口子有點坐不住,不斷朝著大門方向張望。
秦瀚倒是不著急,坐在那慢條斯理地喝著茶,穩(wěn)如泰山。
我早上還沒吃東西,此時肚子餓的咕咕叫,便伸手從茶幾上的果盤里剝了一塊大白兔奶糖塞進嘴里。
我嘴里嚼著大白兔,眼睛四下打量著事主夫婦家的這間房子。
倒不是我對事主家的裝修感興趣,而是秦瀚說過,那個鏡妖已經(jīng)被他放出來了,此時就在這事主家里。
也正因為有此妖坐鎮(zhèn),所以那老家伙才無法推算出這里的一舉一動。
秦瀚說過,這鏡妖小孩脾氣,喜歡吃糖果,不知道這小家伙此時是不是正在一旁流口水。
我想吧唧吧唧嘴來饞饞這個家伙,但當著事主夫婦的面,想想還是算了。
心里正想著,正在喝茶的秦瀚突然轉(zhuǎn)過頭來瞪了我一眼,然后也從果盤里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。
接下來,我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。
本來秦瀚抓起的奶糖至少有一大把,可等他剝奶糖的時候我才發(fā)現(xiàn),他手中的奶糖卻只有一顆!
其余的七八顆奶糖倏然消失不見!
我看得清清楚楚,并沒有奶糖從他手中滑落!
其余的的奶糖呢?
難不成難不成他把奶糖給了那鏡妖?
那鏡妖看我吃奶糖,饞了?
可是饞歸饞,秦瀚這貨瞪我干什么?
我不解地看向秦瀚。
秦瀚剝了奶糖放進嘴里,又瞪了我一眼。
就在我納悶不已的時候,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。
敲門聲很輕,聽起來很有禮貌的樣子。
夫婦二人將目光看向秦瀚。
秦瀚說了一句孩子回來了,然后起身去開門。
一聽說孩子回來了,夫妻二人連忙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