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瞄了一眼檀香,沒發現有什么變化。
上了高速后,秦瀚便一直讓我開快點。
我深踩油門,車速直接飆到了一百三。
秦瀚的這臺甲殼蟲雖然我坐過很多次,但卻從來沒有開過。
我曾在汽車雜志上看過這臺車的性能介紹,說實話,也就那樣,中規中矩。除了外形以外,沒什么亮點。
如今開上才明白,這車居然這么好開,操控靈活,動力十足。
這車顯然是經過特殊改裝。
開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,秦瀚讓我在最近的出口駛離高速,然后由之前的方向改為一路向南。
出了高速,秦瀚一邊盯著手中的檀香,一邊不斷地指揮方向。
此時我們所在的位置,已經是c市周邊的縣城。
這個縣城是一個旅游區,最出名的項目,就是水上漂流。
我之前曾帶著店里的伙計來這里玩過,物美價廉,體驗還不錯。
秦瀚讓我將車直接開到了風景區的一處水潭邊。
這處水潭是漂流的終點,水面寬闊,波光粼粼,夏天的時候,這里人滿為患,光是租腳踏船,就得排上很長時間的隊。
如今已是深秋,這里除了幾個釣魚的老頭之外,幾乎沒什么人。
成排成排的腳踏船停在岸邊,隨波蕩漾。
秦瀚看了看手里的檀香,說孩子的魂魄就在這里,然后便下了車。
秦瀚看了看手里的檀香,說孩子的魂魄就在這里,然后便下了車。
他讓我去租一條船來,要帶引擎的那種。
等我去了租賃處一問才知道,這里只租腳踏船,帶引擎的那條船是工作人員在湖面上巡視用的,不往外租。
無奈之下,我只能改變策略。
我繃起臉,壓低了聲音,告訴租船老頭我是便衣刑警,正在辦一樁拋尸案,現在懷疑有人將尸體拋在這里,讓他最好配合我們工作,要是影響辦案進度的話,他是要付法律責任的。
一聽是便衣警察,老頭一改剛才的不耐煩,立即變得畢恭畢敬起來,將巡邏船的鑰匙交給了我。
我塞給老頭兩張百元大鈔,交代他不要聲張此事,否則后果自負,然后便取走了船。
接上秦瀚的時候,這家伙手里多了一把黑色的折疊傘,還有一個撈魚用的大號網兜。
上船后,秦瀚便讓我將船開到湖心。
湖心距離岸邊很遠,至少有七八百米,但我們開的是引擎船,這點距離并不算什么。
十分鐘不到,我們就來到了湖心位置。
秦瀚看了看手中的檀香,但見檀香煙霧盤旋而上,凝而不散。
“就是這里了。”
秦瀚說著,將手中的檀香插在了船頭。
他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,從包里取出了一個塑料袋。
塑料袋里面裝的,竟然是個面包。
他掰下一塊面包遞給我,讓我捏碎了灑在小船周圍。
面包屑灑下后,一下子引來了好多魚。
它們爭先恐后,貪婪吞噬著漂浮在水面上的面包屑。
在這群魚里面,有一條非常漂亮的金色鯉魚,有一尺多長,拖著兩條長長的須子,特別顯眼。
說實話,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鯉魚。
和其他魚不一樣,這條大魚并沒有爭搶面包屑,而是一直在離小船不遠不近的地方慢吞吞地來回游走。
金鯉一現身,秦瀚便從口袋里取出一張黃裱紙,上面筆走龍蛇的畫著一些很復雜的花紋。
秦瀚簡單的折了幾下,黃紙就變成了一只小巧精致的烏蓬紙船。
秦瀚用紙船接了一些檀香灰,又對著紙船呵了一口氣,然后將紙船輕輕的放在了湖面上。
在微風的吹動下,紙船搖搖晃晃地在湖面上飄行。
說來也怪,紙船一落到湖面上,幾乎所有的魚立即停止了搶食面包屑,爭先恐后的朝著小船游了過來。
它們密密匝匝圍在紙船周圍,似乎對紙船特別的感興趣。
秦瀚站在船頭,目不轉睛地盯著不遠處的那條金色大魚。
而那條金色大魚似乎也對秦瀚折的這條紙船產生了興趣。
它擺動著漂亮的魚尾,朝著紙船緩慢地游了過來。
金鯉的到來讓圍在紙船周圍的魚群紛紛避讓。
游到紙船前的金鯉先是繞著紙船游了幾圈,然后一個躍身,將紙船一口吞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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