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佛家的說法,心魔就是自己心中的執念,他也不例外。
那老和尚看起來普普通通,沒想到佛法修為竟然到了如此境界,如果他沒猜錯的話,那老和尚應該是修成了佛教六神通中的他心通或者是宿命通,否則斷不可能有如此境界,
聽秦瀚這么一說,我也覺得很神奇。
之前我一直覺得佛教只是吃齋念佛、導人向善的宗教罷了,遠沒有道家那種瀟灑飄逸、我命由我不由天的霸氣風范,今日聽秦瀚這么一說,才覺得自己真是井底之蛙,坐井觀天。
我問秦瀚,那老和尚看出你什么心魔了,念那首李白的《登金陵鳳凰臺》又是什么意思。
秦瀚一臉神秘,“佛曰:不可說。不可說。”
此時已經正午,再加上是中秋節,大部分飯館都關了門,我和秦瀚直接在龍云寺的齋堂吃了一頓素齋。
吃過齋飯后,二人又在寺中轉了一會,然后驅車原路返回。
我讓秦瀚按之前說好的,晚上到我那去過節,秦瀚答應了。
四十分鐘后,秦瀚將車子開回了飛天大廈。
我問秦瀚不是說去我那嗎,怎么回到這飛天大廈了?
秦瀚說很久沒一起喝酒了,晚上好好喝點,他上樓去取兩瓶好酒來,說完就上了樓。
回來的時候,他的手里多了兩個手提袋。
其中一個手提袋是皮質的,上面全是燙金的外國字,看起來很高端的樣子。
手提袋里,是一個精致的橡木盒子,從包裝和大小來看,里面裝的應該是紅酒。
另一個手提袋則是很普通,就是尋常的牛皮紙袋,里面裝著一個大號保鮮盒。
保鮮盒用保鮮膜纏了好幾層,看不出里面裝的是什么。
上車后,秦瀚一腳油門,直奔我的包子鋪。
到了地方,秦瀚從手提袋里取出橡木盒子,將其打開。
橡木盒子里,裝著兩瓶紅酒,還有一套流光溢彩的水晶酒具,極為奢華,一看就價值不菲。
秦瀚將兩瓶紅酒連同另一個手提袋里的保鮮盒,一起放到了冰箱的冷藏柜里。
我問秦瀚保鮮盒里裝的是什么東西,秦瀚說是好吃的,到時候讓我好好見識見識,什么叫人間美味。
我讓秦瀚隨便坐,然后便系上圍裙進了廚房。
除了在我店里吃過一頓包子之外,秦瀚這還是第一次來我這里做客。
我簡單地處理了一下食材,然后就開始了煎炒烹炸。
雖然我不是什么專業大廚,但是對于家常菜我還是很拿手的。
不到兩小時的工夫,我就做好了一桌菜。
油燜大蝦、清蒸螃蟹、水煮魚、素燒茄子四道熱菜;口水雞、鹽水花生、鹵牛肉、酸辣土豆絲四道涼菜,五葷三素,共八道菜,既簡單又豐盛,用來下酒最合適不過了。
因為是中秋節,為了應應節,我又打開了一盒月餅,權當是餐后甜點了。
跟著秦瀚三四個月了,我對他的口味也大概有一些了解,這家伙不怎么吃辣,也不喜歡吃什么鮑魚海參那些華而不實、做法復雜的東西,相反,他更喜歡吃一些家常菜,喜歡那種簡單烹飪的食物,用他的話來說,家常菜更有煙火氣,也能最大程度上保留食材的本來味道,否則當時他也不會對我店里的包子感興趣,更不會因此與我相識。
在我將八道菜擺上桌的時候,秦瀚已經提前醒好了紅酒,還將那個保鮮盒從冰箱取了出來,擺在桌上。
我再次問秦瀚這保鮮盒里裝的是什么東西。
秦瀚說先吃菜,最后再品嘗這人間美味。
說完就倒了兩杯紅酒。
倆人象征性地舉了舉杯,各自抿了一口。
我這人對紅酒沒什么研究,喝過最貴的紅酒,也不過是在同事婚禮上喝過的千把塊的那種,說實話,這東西無論價格貴賤,喝起來差不多都一個味道,又酸又澀,遠不如可樂好喝。
然而秦瀚的這支紅酒,卻讓我見識到了什么才叫真正的頂級紅酒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