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是禮拜六,外面呼呼刮著大風,特別的冷。
因為是雙休日,早上的生意并沒有平日里那么忙。
我也樂得清閑,正好睡個懶覺,不用起的那么早。
我正睡的不亦樂乎,就被老劉從睡夢中搖醒,說外面有人找我。
我迷迷糊糊地問,這大清早的,誰啊。
老劉說是個女的,長得那叫一個漂亮,身材更是沒的說,店里的幾個伙計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我蒙著頭,甕聲甕氣地問老劉,找我?干什么的?
老劉說不知道,就說找你有事,你還是下去看看吧,再不下去的話,大張那幾個毛頭小子估計就要流鼻血了。
我沒好氣地掀開被子,從床上坐起來,一邊穿衣服一邊罵這幾個伙計屬叫驢的,一點出息都沒有,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了。
不過話說回來了,我也不認識什么美女啊。
開店這么多年,和我打交道的女人就那么幾個。
市場監督管理局的李專員,40多歲,這女人尖酸刻薄,又矮又胖,經常在我店里白吃白喝,討厭的不得了;消防檢查的鄭專員,三十多歲,一臉雀斑,瘦的和麻桿一樣,每次來店里檢查都跟領導下鄉一樣擺著一張臭臉;房東王阿姨更是已經六十多歲,滿臉褶子,跟美女完全扯不上關系。
唯一能稱之為美女的,就是隔壁便利店李大爺家的外孫女,這小姑娘長得那叫一個水靈,跟瓷娃娃一樣。
我經常去老爺子的店里買煙,順便逗逗他的這個外孫女,只不過人家剛過完三歲生日,話還沒說利索。
我撓著頭皮、睡眼惺忪地走下樓,心里琢磨著對方會不會是認錯人了。
餐廳里,幾個食客正稀稀落落地坐在那里喝著羊湯,吃著包子。
收銀臺旁,站著一個女人。
一個很驚艷的女人。
女人身材高挑,容貌絕美,一雙眼睛如同深夜中的繁星一般神秘而深邃。
她穿著一身白色機車服,扎著馬尾,懷里抱著頭盔,皮質的機車服將她前凸后翹的身材完美的包裹了起來。
機車頭盔上,一個帶著金色皇冠的玫瑰骷髏頭赫然在目!
只是一眼,我便認出了來人是誰。
這個氣質、這個身材,還有機車頭盔上那個玫瑰骷髏頭。
眼前這個女人不是別人,正是那個以五千萬美金競拍真龍頭骨、在秋名山上挑釁秦瀚,結果輸掉自己機車的那個山本晴子!
她怎么來了?
又是怎么找到我這里來的?
這女人是不是來尋仇的?
既然能找到我的包子鋪,那就一定能夠找到秦瀚的地址!
秦瀚現在怎么樣了?有沒有危險?
無數個問題一下子涌進我的腦海中,弄得我睡意全無。
此時的機車女正倚靠在我店鋪的收銀臺上,優雅地抽著煙。
幾個伙計躲在廚房的門后,一邊探頭探腦地看著機車女,一邊竊竊私語。
見我下樓,女人嫣然一笑。
“楚嵐先生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“店里禁止抽煙,要抽的話請到外面去抽。”
雖然我知道眼前這女人背景復雜,手眼通天,但畢竟這里是中國,不是小日本,我根本沒必要怕她,況且我是秦瀚的搭檔,不管怎么樣,也不能給秦瀚跌份。
輸人不輸陣,先給她個下馬威再說。
好歹這也是老子的地盤。
“哦,不好意思,我不知道這里的規矩,失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