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說那條白龍顯然就是它的同伴,之所以現(xiàn)身真龍寺,就是被這龍骨的怨氣引來,家父昏迷不醒,十有八九是被這白龍用靈力鎮(zhèn)住了元神魂魄。”
“既然他看出了問題所在,想必一定有解決的辦法吧?”
“我當時救父心切,連忙懇求千葉大師看在師徒的情分上,一定要救救家父,大師嘆了一口氣,說這件事涉及到龍界,弄不好的話,他也會被牽扯進去,不過念在師徒一場,他是不會袖手旁觀的,但也只能盡力而為。”
“后來呢?”
“后來千葉大師就率門下所有弟子,親自在真龍寺大殿內(nèi)布下結(jié)界,舉行密宗法會,超度真龍怨靈。法會之前,千葉大師親口囑咐我,他要行法三十六天,為了安全起見,在這三十六天內(nèi),我最好去尋找一些更厲害的術(shù)法高手,這樣一來,一旦他行法失敗,也有備選方案。我說如果連大師您都無計可施,這世上恐怕也沒什么人能夠救家父了,大師說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這世上比他厲害的高手大有人在,讓我盡力去尋找便是。我問大師到哪去找這樣的高手,大師說他夜觀天象,發(fā)現(xiàn)家父的福星在西北方向,也就是中國大陸。常道,自古玄法出華夏,中國的玄學有幾千年歷史,堪稱博大精深。日本的玄學秘法只是得了中國玄法的皮毛罷了,完全不能與其相提并論。只要我用心去找,一定能夠找到比他厲害的高手。千葉大師的這番話讓我一下子回想起在秋名山遇到兩位的情形,覺得這可能就是上天的安排,于是便派人四處打聽兩位的行蹤,皇天不負有心人,終于讓我在c市找到了兩位。”
“現(xiàn)在令尊那邊怎么樣了?有沒有什么起色?”
“我昨天離開大阪時,千葉大師還在大殿之中行法,行法期間,所有人不得入內(nèi),家父現(xiàn)在情況到底怎么樣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法會進行多久了?”
“算上今天的話,剛好三十天。”
“也就是說,還有六天時間。”
“楚先生,我知道您和秦先生是好朋友,能做他的主,這次請您無論如何都要幫幫晴子,救救家父,晴子感激不盡!”
山本晴子哽咽著從座位上站起身,對我九十度鞠躬行禮。
這女人本來就引人注目,再加上突然給我鞠躬行禮,一下子引來了周圍許多人的目光,有羨慕的,有嫉妒的,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。
“那什么……你……你別這樣……我……我盡力就是……”
我也急忙站起身,手足無措地說道。
長這么大,還是第一次有人給我行這么大的禮,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。
山本晴子站起身來,臉上掛著兩行淚,看起來楚楚可憐。
“在我們中國不用行這么大的禮,有什么話坐下說。”
山本晴子這才回到了座位上。
看她哭得梨花帶雨的,我遞了一張紙巾過去。
山本晴子對我微微一點頭,雙手接過紙巾,擦拭了一下眼淚。
“這樣吧,你給我留個聯(lián)系方式,我回去跟老秦商量一下,看他是什么意見,畢竟他是主角,我是配角,等商量出結(jié)果了,我再聯(lián)系你,你看行嗎?”
這要是捉個鬼驅(qū)個邪什么的,我肯定一口答應了,畢竟人家父女情深,是孝順之舉。但這件事牽扯到天界真龍,這么大的事,我一個人可做不了主。
山本晴子淚眼婆娑地點了點頭,給我留了一個電話號碼。
我讓她安心等我消息,然后回到了包子鋪。
回去的路上,我給秦瀚打了兩個電話,結(jié)果這貨的電話一直處于關(guān)機狀態(tài)。
直到一個小時后,我才收到秦瀚的回撥電話。
我問他干什么去了,手機怎么一直關(guān)機,他睡眼惺忪的說他剛起床,手機半夜沒電了,問我怎么了。
我說電話里說話不方便,要么我過去,要么他過來,見面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