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進行到一半的時候,一個身穿藍色制服、長相帥氣的男人來到山本晴子身邊,俯身耳語了幾句。
山本晴子先是眉頭一皺,然后用日語小聲囑咐了幾句,男人點了點頭,轉身離去。
“兩位先慢用,我去接個電話,先失陪一下。”
山本晴子禮貌地對我和秦瀚深施一禮,起身離開。
趁著她去接電話的工夫,我趕緊切了幾塊牛排,祭一祭我的五臟廟。
剛才光顧著陪山本晴子說話了,根本沒顧得上吃幾口。
五分鐘過后,山本晴子回來了,臉色非常的不好看。
晚餐結束后,山本晴子說她有一些事要處理,然后把我和秦瀚安排到總統(tǒng)套間去休息。
我和秦瀚坐在套房內奢華無比的大沙發(fā)上,一邊吞云吐霧一邊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天。
“我說老秦,我現(xiàn)在怎么覺得……跟做夢似的?”
我兩眼望著天花板,開口問秦瀚。
“怎么,被這花花世界迷了眼了?”
秦瀚笑著問我。
“都說人比人得死,貨比貨得扔,還真是這么個理兒,”看著窗外的浩瀚星海,我不禁有感而發(fā),“我本來覺得你這家伙就夠有錢的了,幾千萬的大豪宅住著,大筆的存款銀行存著,看個視頻就能有幾萬塊進賬,隨便買個破石頭都能花三十萬美金,可如今再看看人家這手筆,你充其量也就是個小康水平。我剛才查了一下,這架747至少得三四億美金,別的不說,光是一個小時的航空燃油錢,就得二十多萬人民幣。我現(xiàn)在算是徹底明白什么叫資產階級了。我那包子鋪七八號人累死累活干一年,還不夠人家一趟飛機的油錢。”
秦瀚被我這句話給逗樂了,一邊彈著煙灰一邊問我,“怎么著,你小子還仇富啊?”
“仇富倒不至于,只不過我這窮人家的孩子從小到大沒見過什么大世面,這突然一下子進入你們富人的世界,有點眼暈。”
秦瀚踹了我一腳,笑罵我沒出息。
兩個小時后,飛機穩(wěn)穩(wěn)地降落在大阪國際機場。
前來迎接山本晴子的車隊已早早地等在那里。
車隊陣容相當豪華,六輛清一色的黑色奔馳大g,外加兩臺流光溢彩的勞斯萊斯,一臺黑色的庫里南,一臺粉紅色的幻影。
十幾名黑西裝白手套、戴著耳機的保鏢筆直地站在車旁,一動不動,一派迎接大人物的場面。
一下飛機,一位身穿黑色套裙、助理模樣的女人便立即一臉笑意地迎了上來,對著山本晴子熱情地噓寒溫暖,當然說的都是日文,我一句沒聽懂。
倆人說了幾句之后,那女助理便開始對著我和秦瀚鞠躬行禮,并用一口流利的漢語自我介紹。
她說她叫伊藤美奈,是山本晴子的生活助理,在此向我二人表示歡迎,讓我和秦瀚多多指教。
簡單的寒暄過后,一行人便上了車。
女助理和山本晴子坐進了粉紅色的幻影,我和秦瀚則被安排乘坐那臺黑色的庫里南。
就這樣,三臺大g開路,三臺大g殿后,車隊浩浩蕩蕩開出了機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