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鳳沒想到葉刀刀如此有財,頓時點頭道:“葉公子放心,我掌握著三條街的客棧,五百個房間不是問題。只是,我還有一事相求。”
聞,葉青眉頭微皺,“什么事兒?”
林玉鳳一臉擔憂,“我有一個朋友,被關(guān)在天牢里面。如果有可能的話,希望您能出手,把她撈出來。”
“是什么人?犯了什么法?”
“她叫藍心月,她根本就沒有犯法!”
林玉鳳一臉憤怒,“抓她的那幫人,非說她里通外敵,真是莫名其妙!現(xiàn)在大陸上就只有一個大夏帝國,何來的外敵呀?他們是欲加之罪!”
聽完林玉鳳的話,葉青的心立刻沉了下去。
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,這個事情肯定是他的老相好,袁瀟瀟搞出來的。
想當初在地心世界的時候,他和藍心月親密的舉止,其實也不算,就是碰杯的時候,把酒灑在了藍心月的身上,自己去擦拭了一波。這事兒被深愛他的袁瀟瀟看在眼里,袁瀟瀟當時就把藍心月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。
現(xiàn)在大轉(zhuǎn)移了,袁瀟瀟當然要利用公主的權(quán)力,把一個無辜的美女關(guān)進大牢里面,真是豈有此理!
“好吧,這件事情我已經(jīng)知道了。”
葉青的臉色無比陰沉。“包場的事情就這樣定下來。至于藍心月的事兒,刻不容緩,我現(xiàn)在就去處理。”
但是一想到袁瀟瀟是因為愛他入骨,才會將藍心月視作眼中釘。
想到這一點,葉青的氣也就消了一大半了。
葉青當晚就回到松鶴樓,目不轉(zhuǎn)睛的盯著袁瀟瀟的后背。
自從袁瀟瀟得知葉刀刀就是葉青時,就喬裝打扮,混進松鶴樓當雜役。此刻,她正將板凳放到桌子上,為打烊做準備。
感受到葉青的目光,她連忙轉(zhuǎn)過頭,裝模作樣的詢問:“客官,你有什么吩咐?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演技很逆天?我tm才是真正的演員!”
葉青氣沖沖的走過去,直接質(zhì)問,“我來問你,你有沒有安排男人睡藍心月?”
袁瀟瀟頭皮發(fā)麻。
東窗事發(fā)了!
葉青聲音變得低沉:“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?”
“沒有……”
“第二個問題,你有沒有給她喝毒藥,毀掉她的生育能力?”
“沒有……”
“第三個問題,你有沒有毀她的容?”
“我……”袁瀟瀟支支吾吾,面色難看。
“唉!”
葉青長嘆口氣,蹲了下來,一臉痛苦。
袁瀟瀟也蹲下來,“其實……也不算毀容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袁瀟瀟這才說出真相,“我嫉妒她的美貌。我本想用刀劃破她的臉,但是我覺得太殘忍了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什么?”
“我命人,每天用大魚大肉伺候她,僅僅兩個月,她就暴漲了三十斤,成了一個胖子。”
“你要是把對付情敵的聰明才智用來發(fā)展大夏帝國,國家早就富強了!”
葉青松了口氣,“走吧,我們一起去刑部天牢,把人帶出來,你有沒有問題?”
袁瀟瀟哪敢不從,連夜趕到天牢。
當葉青看見如今的藍心月,不由得眼前一亮。
如果說,之前的藍心月是窈窕淑女,那么現(xiàn)在的藍心月就是微胖女神,直接長在了葉青的審美上面。
袁瀟瀟還以為自己毀掉了藍心月,根本不敢抬頭與之對視。
葉青移步上前,解釋道:“是你的朋友,林玉鳳讓我來救你的,她正在等你。”
藍心月沒有說話,自顧自朝群仙樓走去。
此情此景,讓袁瀟瀟心如刀絞,她感覺自己和葉青要緣盡于此了。
但是葉青卻主動和她說話:“我準備把教育界德高望重的老師們,統(tǒng)統(tǒng)請到京城,研究讀書的問題,大刀闊斧的改一下,你回去讓你老爹下一道圣旨唄!”
就在袁瀟瀟愣神之際,葉青卻伸出手,將她攬入懷中。
“古拉肯確實可以偏安一隅,但是如果自身不強大,就會被欺負。我思來想去,覺得古拉肯必須變得強大才行。所以,我準備先從讀書入手。人才多了,發(fā)展速度才能提起來。總之呢,把現(xiàn)存的知識分子召集起來,大家一起集思廣益。你感覺怎么樣?”
袁瀟瀟只感覺幸福來得很突然。
葉青見袁瀟瀟沒有回應,便掏出一封信,“我把我的想法,寫到了信里面,如果你也覺得我的想法不錯,可以和你爹通通氣兒。”
說完,他推開袁瀟瀟,“我得跟著藍心月,這黑燈瞎火的,我還真怕她被人擄走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