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妖獸
“沒問題,我保證,不到萬不得已,絕不讓你出手。”陳長生笑著摸了摸它的殼,心中卻是另一番計較。
他手中有《陣解殘篇》,有改良的辟獸陣,還有系統(tǒng),真到了生死關(guān)頭,未必沒有一戰(zhàn)之力。
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就出發(fā)?”玄子問。
“不急。”陳長生搖了搖頭,他從懷里掏出那張獸皮地圖,在石桌上攤開。
借著月光,他仔細研究著上面標注的路線,“你看,從這里到妖獸谷外圍,正常走法需要兩天,但如果我們抄近路,穿過前面的黑風(fēng)林,可以節(jié)省半天時間,不過,黑風(fēng)林里據(jù)說有高階級的妖獸出沒,咱們得小心點。”
“黑風(fēng)林?那地方我聽說過,終年瘴氣彌漫,連飛鳥都很少飛過,你確定要進去?”玄子有些擔(dān)憂。
“富貴險中求。”陳長生用手指著地圖上一條蜿蜒的路線,“我研究過了,有一條干涸的河床可以穿過黑風(fēng)林,雖然難走,但能避開大部分危險,事不宜遲,我們連夜出發(fā),趕在天亮前進入黑風(fēng)林,這樣更安全。”
說干就干,陳長生收拾好僅剩的一些零碎物品,將那柄從兵器鋪買來的鐵劍別在腰間。
做完這一切,他背上那個空空如也的包袱,將玄子重新塞進懷里,深吸一口氣,推開了院門。
陳長生借著月光,辨認著方向,大步流星地朝著城外走去。
他這次沒用易容術(shù),這大半夜的,應(yīng)該沒有人和他一樣到處亂跑吧?
一路無話,一人一龜借著夜色的掩護,很快就離開了永安城的地界,來到了地圖上標注的黑風(fēng)林邊緣。
正如傳聞所,黑風(fēng)林外圍瘴氣彌漫,空氣中帶著一股腐朽和硫磺混合的味道,讓人聞的想吐。
樹木高大扭曲,枝葉遮蔽了月光,使得林子里一片漆黑。
陳長生停下腳步,從虛空戒中取出一支簡易的火折子點燃,火光只能照亮身前一小片區(qū)域。
“就是這里了。”他低聲說道,目光鎖定了地圖上那條干涸的河床入口。
他小心翼翼地走進林子里,生怕驚擾到潛伏在暗處的東西。
玄子則全程將腦袋縮在殼里,嘴里不停地嘟囔著:“非要來這鬼地方…”
話音未落,陳長生腳下一滑,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,向后摔倒。
“砰!”
陳長生結(jié)結(jié)實實地摔了個屁股墩,幸好他體質(zhì)強悍,這一下沒什么感覺。
“小子!你走路不長眼睛啊!”玄子被他摔得七葷八素,從殼里探出頭來。
“抱歉抱歉,地太滑了。”陳長生齜牙咧嘴地爬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他剛才站立的地方,赫然是一個斜坡,坡下是一條干涸河床,但因為剛下過雨,河床上積了水洼,在月光下反射著詭異的光。
“下雨了?”陳長生抬頭看了看天空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不知何時,原本晴朗的夜空已經(jīng)被烏云遮蔽,雨點開始淅淅瀝瀝的落下。
“糟了!”他心中一沉,“天氣預(yù)報沒說今晚有雨啊!”
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擔(dān)憂,轉(zhuǎn)眼間,雨勢便由小變大,頃刻間化作傾盆大雨。
狂風(fēng)裹著雨水,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,打得人睜不開眼。
“跑!”陳長生當(dāng)機立斷,他不能再耽擱了。
他一手護著懷里的玄子,一手抹去臉上的雨水,辨認了一下方向,一頭扎進了那條干涸的河床。
河床里泥濘不堪,泥漿裹挾著碎石,不斷地灌進他的靴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