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他怕啥?
有玄子這萬年老王八陪著,還有體質32點,區區幾只小老虎,還能翻了天不成?
“好,我答應你!”他點了點頭。
“很好。”赤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,“那么,從現在開始,你就是我家的一員了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那個廢棄的小洞口,用爪子扒開洞口堆積的藤蔓和雜草,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入口。
“去看看你的新家,陳長生。”她側過身,用爪子指了指那個洞穴。
陳長生抱著玄子,走進了那個洞穴。
洞穴里很簡陋,只有一些破碎的陶器和幾塊發霉的獸皮,但勝在干燥和安全。
他走到洞口,回頭看了一眼。
赤練正趴在洞口,琥珀色的眸子在陽光下閃著光,三只小老虎崽子在她的身邊追逐打鬧。
這一幕,讓陳長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忽然覺得,也許留在妖獸谷,并不是一件壞事。
這里雖然危險,但也還不錯。
“小子,看什么呢?”玄子在他懷里問道。
“沒什么,”陳長生笑了笑,目光堅定,“我在想,妖獸谷可能并沒有我們想的那么可怕。”
陳長生突然心里犯起了嘀咕。
這赤練是二階巔峰的妖獸,妖獸不都該吃生肉嗎?
她怎么會有烤兔肉?
還藏得那么嚴實?
他越想越不對勁,終于忍不住開口:“赤練,這烤兔肉是你自己烤的?”
赤練聞頭也不回,懶洋洋地甩了甩尾巴:“不是啊,你以為我還會做飯?”
陳長生一臉真誠,“可妖獸不都吃生肉的嗎?”
赤練終于轉過頭,眸子斜睨著他,“這兔子又不是我抓的,是現成的。”
“現成的?”陳長生一愣,“哪來的?”
赤練的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哦,前兩天有幾個不開眼的修士,想從黑風林抄近路,結果被我逮住了,這都是從他們身上搶的。”
陳長生:“”
他手里的兔肉突然不香了。
合著這肉是搶來的?
他看了看赤練那副“我很大方”的表情,突然覺得這虎娘們兒有點東西。
“那個赤練,”他小心翼翼地試探,“你搶修士的時候,沒把他們打死吧?”
“打死了多浪費?”赤練嗤笑一聲,“我只要了點吃的,他們嚇破了膽,早跑沒影了,修士的命金貴,我可不想沾血。”
陳長生松了口氣,隨即又覺得哪里不對。
這邏輯怎么有點耳熟?
他前世當社畜時,公司里那些老油條搶功勞,不也是這套說辭?
“我只是順手整理了一下資料,功勞是大家的”?
合著這赤練也是個“順手”慣犯?
“所以,”他總結道,“你平時除了吃一些低級的妖獸,就靠搶路過修士的干糧為生?”
“不然呢?”赤練理直氣壯,“我那會兒還懷著孕呢,總不能天天去捕獵吧?搶修士多方便,搶了就跑,他們追不上我。”
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再說了,他們來黑風林,不就是為了尋寶或者歷練?被我搶點東西,也算他們倒霉。”
陳長生: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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