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家
“月影湖?”陳長生對這個名字并不陌生。
這名字在中層妖獸谷的傳說里,可謂是如雷貫耳,與“死亡沼澤”、“萬蛇窟”并列,是讓所有低階妖獸都為之色變的禁地。
“你們確定要去那里?”陳長生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,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鐵劍。
“別擔(dān)心,”赤練用頭蹭了蹭他的手臂,“我和銀在妖獸谷活了這么多年,什么險地沒去過?月影湖的兇名,多半是那些不自量力的低階水妖為了嚇唬人放出的風(fēng),真正的強者,都懶得理會這些虛名。”
銀也走了過來,“月影湖的湖心確實盤踞著一頭三階巔峰的玄水龜,但它極少露面,而且性子孤僻,只要不主動招惹,它不會平白無故攻擊。”
“我們選的鷹巢,在湖的西北岸懸崖上,地勢險要,易守難攻,那老家伙根本看不到我們。”
“再說了,”赤練用尾巴尖指了指不遠(yuǎn)處正用爪子扒拉石桌的三只小虎崽,“孩子們也長大了些,小白和小花的捕獵技巧已經(jīng)能獨當(dāng)一面,小虎的血脈力量也開始覺醒,適應(yīng)力強得很,有我們在,保你安穩(wěn)。”
“好!”陳長生深吸一口氣,“玄子,你帶孩子們先去外面候著,順便把洞口那幾株金葉草收了,別浪費了。”
陳長生一邊說,一邊心念一動,開始清點物資。
“知道了,啰嗦。”玄子慢悠悠地從龜殼里探出頭,瞥了他一眼,然后慢吞吞地爬向洞口,用爪子將那幾株金葉草連根拔起,收入自己背上的一個小布袋里。
這老龜,別看平時懶散,關(guān)鍵時刻比誰都精明,知道什么該拿,什么不該碰。
小白和小花跟在玄子身后,在洞府里跑來跑去,時不時用小爪子碰碰這個,摸摸那個。
洞府里,陳長生心念一動,把洞內(nèi)剩余的物資,甚至角落里堆放的幾塊備用獸皮都收到了戒指里。
做完這一切,他長舒一口氣,環(huán)顧空蕩蕩的石室,心中竟有些不舍。
“小子,你發(fā)什么呆呢?”玄子的聲音從洞口傳來,“快收拾。”
赤練的目標(biāo)明確,直奔山谷東側(cè)那片火紅色的灌木叢。
不一會兒,嘴里就叼滿了火絨草,腮幫子鼓鼓囊囊,跑回陳長生身邊,“噗”地一聲全吐在地上,像一座小型的草垛。
“你這效率,比收割機還高。”陳長生哭笑不得,將那堆火絨草收進(jìn)戒指。
銀則更加“暴力”。
她選中了山谷西側(cè)一片雷光閃爍的石林。
她如一道銀灰色的閃電,在石林中穿梭,每一次爪子揮出,都精準(zhǔn)地拍碎一塊蘊含雷屬性靈力的“雷擊石”。
這些石頭對她淬煉風(fēng)雷爪大有裨益,陳長生擺陣法都可以用。
她一趟趟地往返,將石頭丟在陳長生腳邊,發(fā)出“砰砰”的悶響,仿佛在給他送磚。
“銀,你這是砌墻呢?”陳長生一邊收著石頭,一邊調(diào)侃道。
“閉嘴,干活。”銀甩了甩尾巴,又沖進(jìn)了石林。
一人一虎一狼,再加上一個監(jiān)工的烏龜,在山谷里形成了一道奇特的風(fēng)景線。
陳長生像個倉庫管理員,負(fù)責(zé)接收和打包;赤練和銀則像兩個不知疲倦的搬運工,一趟又一趟地往他這里送“戰(zhàn)利品”。
“系統(tǒng),你看我牛不牛?”陳長生在心里得意地炫耀。
系統(tǒng)的聲音帶著一絲傲嬌,本系統(tǒng)出品,必屬精品,空間無限大,重量為零,宿主大大請放心使用,盡情裝!
“那是,不限大小是真爽!”這感覺,就像在游戲里無限容量的倉庫,再也不用為背包格子發(fā)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