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見客?”周煜挑了挑眉,從懷中摸出一錠金燦燦的金子,在伙計面前晃了晃,“你跟他說,他表弟周煜,帶著落花城最好吃的八珍玉食宴的請柬,特來請他赴宴,就說我周煜請客,他若不來,就是不給本少爺面子!”
伙計的眼睛瞬間就直了,一錠金子,這可是他半年的工錢。
他咽了口唾沫,左右看了看,見四下無人,便湊到門邊,壓低聲音道:“墨大師,樓下有位周公子,說是您的表弟,帶著金子來請您赴宴,您看”
雅間內,陳長生正盤膝坐在床上,閉目調息。
識海中,吞吞正抱著一團虛無之火打盹,系統則在后臺更新著數據。
對于門外伙計的傳話,他并沒有睜眼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知道了。
他現在對周家的人沒什么好感,尤其是周昊。
但對方既然是“表弟”,又是來“請客”的,倒也不好直接拒之門外。
畢竟,他初來乍到,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。
而且,他確實也想嘗嘗落花城最好的酒樓,到底能做出什么八珍玉食宴。
“告訴他,我稍后便下樓。”陳長生平靜地吩咐道。
伙計大喜過望,連忙跑到樓梯口,對著周煜一通點頭哈腰:“周公子,墨大師答應了,讓您稍等片刻,他馬上就下樓!”
“好嘞!我在這兒候著!”周煜得意地一揚頭,仿佛已經看到了陳長生和自己把酒歡的場景。
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小廝立刻殷勤地沏上最好的云霧仙芽。
沒過多久,雅間門開,陳長生走了出來。
他依舊穿著那身月白色的錦袍,臉上戴著面具,身姿挺拔,步履從容,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感。
周煜眼睛一亮,連忙站起來,熱情地迎了上去:“哎呀!九哥!可算把你給盼來了!我是你周煜表弟啊!”
陳長生腳步微頓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和嫌棄?
這人怎么跟個花孔雀似的?
頭發上還插著根那么招搖的簪子?
“周公子,”陳長生拱了拱手,聲音有些低沉,“在下墨九,不知閣下找我所為何事?”
“哎喲,還叫什么周公子!”周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笑得見牙不見眼,“叫什么周公子,多生分!叫表弟!咱們是光屁股的交情,你忘啦?”
陳長生聽到他說的話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光屁股的交情?
他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好不好!
他不動聲色地掙開周煜的手,淡淡道:“周公子若無要事,在下還要休息。”
“別啊!”周煜連忙攔住他,湊到他身邊,壓低聲音,神秘兮兮地說道,“我大哥昨天在丹會上,想給你難堪,結果被你教訓了一頓,回來就被我爹給揍了,現在正跪祠堂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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