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劉青山被他這番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,這老東西,都什么時候了還耍小孩脾氣。
陳長生也被他這番話弄得哭笑不得。
這柳老,真是個活寶。
他救人是醫者仁心,可沒想過要什么回報,更沒想過要被一個老頑童纏上。
“柳老,您先別激動。”陳長生放緩了語氣,“您需要靜養,不宜動怒。”
“靜養個屁!”柳老瞪了他一眼,“你救了老夫,老夫高興!高興就得喝酒吃肉!走走走,別在這兒杵著了,跟老夫去庫房,老夫要看看你這小子,除了這手煉丹術,還有什么別的本事!”
他說著,就拉著陳長生的胳膊往外走,力氣大得驚人,完全不像一個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老人。
“柳老,您剛服下丹藥,氣血未穩”陳長生還想勸阻。
“氣血穩不穩,老夫自己知道!”柳老頭也不回,聲音洪亮,“你這小子,別婆婆媽媽·的,跟老夫走!老夫要考校考校你,看看你這身修為,是不是也和你的煉丹術一樣,深不可測!”
劉青山看著被柳老強行拖走的陳長生,又看了看一旁目瞪口呆的管家,無奈地苦笑搖頭。
他知道,這下好了,這位墨大師是徹底被這位老頑童給“賴”上了。
而此刻,被強行“綁架”的陳長生,心中也是一陣無奈。
他看著柳老那興奮得像個孩子的背影,有些哭笑不得。
柳老拽著陳長生穿過幾條熱鬧的街巷,沿途引來不少好奇的目光。
這位平日里深居簡出的三品煉丹師,此刻竟像個撒歡的孩童,一手拎著酒葫蘆,一手緊緊抓著陳長生的胳膊,生怕他跑了似的。
“我說柳老,咱們不是說好去庫房考校修為么?”陳長生被他拽得一個踉蹌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“庫房?庫房有什么好玩的!”柳老頭也不回,“一堆瓶瓶罐罐,有什么看頭?還不如找個地方喝點小酒,吃點好的!”
陳長生眉頭微蹙,心中疑惑更甚。
這柳老前后行不一,實在讓他捉摸不透。
他正欲再問,柳老卻突然停下腳步,指著前方一棟掛著“醉仙樓”鎏金牌匾的建筑,咧嘴一笑:“到了!就是這兒!落花城最好的酒樓,酒菜都是一等一的!”
“柳老,您說的考校”陳長生試探著問道。
“哎呀,那個考校不急!”柳老不耐煩地擺擺手,拉著他就往里走,“先填飽肚子,喝痛快了再說!再說了,你救了老夫的命,老夫請你喝酒吃飯,天經地義!”
兩人被小二引到二樓一處靠窗的雅間。
柳老一坐下就嚷嚷著要最好的酒菜,什么醉仙釀、水晶蹄髈、百花繡球、翡翠蝦仁,點了一大桌子。
陳長生見他興致高昂,也不好拂了他的意,只是默默坐著,看著他忙碌。
酒菜很快上齊。
柳老給自己斟滿一杯醉仙釀,仰頭便灌了一大口,滿足地長嘆一聲:“好酒!這才是人喝的玩意兒!比劉青山那個老小子整天念叨的清心寡欲好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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