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心
陳長生愣住了,他沒想到赤練會給出這樣的答案。
“你看,”赤練繼續用一種“你太年輕”的語氣說道,“我搶修士,是‘順手’搶點干糧,因為他們想從我這過,還帶著不懷好意的眼神,我這是自衛反擊,順便改善下伙食。”
“但搶你?沒必要,我赤練還沒必要為了這點東西,跟你這個能救我命的人翻臉,劃不來,太不劃算了。”
她伸出爪子,輕輕點了點陳長生的額頭:“所以,你那戒指,我不動,以后我們就是鄰居,是一起茍下去的伙伴。你的,就是我的;我的,也是你的。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,懂嗎?”
陳長生張了張嘴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赤練驕傲地揚起了下巴,隨即又收斂了笑意,看向那三個還在玩草球的小家伙,眼神變得柔和,“好了,不跟你貧了。孩子們也玩累了,我帶它們回去休息,你這個新家,自己多收拾收拾,缺什么就跟我說,我讓小虎們給你叼過來。”
“行,謝了,赤練。”陳長生點點頭。
赤練站起身,用嘴叼起玩得最歡的黃黑相間小虎崽,另外兩個小家伙見狀,也“嗷嗚”叫著,依依不舍地松開草球,跟在母親身后,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山洞。
山洞里一下子安靜下來,只剩下陳長生和玄子。
“小子,你這新鄰居,不簡單啊。”玄子慢悠悠地爬到陳長生腳邊,綠豆眼望著赤練離去的方向,若有所思,“這老虎能處!”
“嗯,我正有此意。”
“走吧,玄子,”陳長生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天黑了,該做晚飯了,今天就讓本少爺,露一手給你看看!”
接下來的幾天,陳長生徹底過上了隱居的生活。
他白天跟著赤練熟悉黑風林的環境,辨認各種有用的草藥和可食用的低級妖獸。
下午則回到自己的小洞穴,研究《陣解殘篇》,嘗試用改良的辟獸陣原理布置一些簡易的陣法陷阱。
晚上,要么直接吃虛空戒里的美食,要么自己做些美食,和赤練、玄子一起變著花樣吃。
玄子對這種生活倒是頗為適應。
白天跟著陳長生“探險”,充當“顧問”和“吐槽役”。
晚上則躺著監督陳長生做飯,順便指點一下小虎崽們的“行為規范”,雖然通常都會被小虎崽們用天真無邪的“嗷嗚”聲無視掉。
赤練的三個孩子,陳長生私下里給它們起了名字:小白、小花、小虎(純粹是因為它黃黑相間的毛色)。
幾個虎崽子也對這位兩腳獸叔叔產生了濃厚的興趣,它們經常跑到陳長生的山洞里來串門,蹭吃蹭喝。
這天午后,陽光正好。
陳長生正坐在洞口的一塊平坦巖石上發呆,玄子趴在他腿上打盹,小白和小花在他腳邊追逐打鬧,小虎則抱著陳長生給它的肉干,啃得津津有味。
赤練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,在她常待的那個位置坐下,尾巴自然地圈成一個圓。
“在想什么呢?這么入神。”她開口問道。
“哦,是赤練啊,”陳長生抬起頭,笑了笑,“沒什么,就是放空一下腦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