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瑤劉婉
陳長生看著她的背影,眉頭微蹙。
劉婉見他神色,輕聲道:“墨大師莫怪,二妹她性子驕縱不懂事。”
陳長生搖了搖頭:“無妨,劉姑娘不必介懷。”
劉婉松了口氣,引著陳長生繼續(xù)往前走:“前面就是攬月亭了,大師請。”
兩人登上攬月亭,落花城的全貌盡收眼底,街道縱橫交錯,行人如織,遠處炊煙裊裊,一片祥和景象。
“落花城雖小,卻也五臟俱全。”陳長生感慨道。
劉婉點頭:“是啊,這里雖比不上大城市的繁華,卻也安寧富足,是難得的世外桃源。”
她頓了頓,看向陳長生,眼中閃過一絲好奇:“墨大師,您來自何處?為何會來落花城?”
陳長生沉默片刻,“在下來自東域邊陲,為避仇家追殺,途經(jīng)此地。”
“仇家?”劉婉心中一驚,看向陳長生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擔(dān)憂,“大師可有危險?”
陳長生淡淡道:“已無大礙,多謝劉姑娘關(guān)心。”
劉婉見他不愿多說,便不再追問,“大師若是在落花城住得慣,便多住些時日,婉兒雖不才,卻也愿為大師略盡綿薄之力。”
陳長生看著她真誠的眼神,心中微動,點了點頭:“多謝劉姑娘。”
兩人在亭中又聊了片刻,陳長生見天色不早,便起身告辭:“劉姑娘,在下有些乏了,想先回別院休息。”
劉婉也不挽留,只道:“大師請便,若是有事,可隨時來找婉兒。”
陳長生拱手作別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劉婉站在亭中,望著他遠去的背影,久久未動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對一個初次見面的男子產(chǎn)生如此多的好奇與好感,只覺得他身上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,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,想要了解。
“姐姐,你又在發(fā)什么呆?”
劉瑤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,打斷了劉婉的思緒。
劉婉回過神來,冷冷地看了她一眼:“二妹,你又來做什么?”
劉瑤笑嘻嘻地湊過來:“姐姐,方才那個墨大師,你打算怎么處置?”
“處置?”劉婉皺眉,“他是爹請來的貴客!”
“貴客?”劉瑤嗤笑一聲,“姐姐,你若真對他有意,妹妹我倒不介意成人之美,將人讓給你。”
劉婉被她氣得臉色發(fā)白,聲音也冷了下來:“二妹,你休要胡說八道!墨大師是爹的貴客,不是你可以隨意評說的。”
“我胡說八道?”劉瑤挑眉,“姐姐,你捫心自問,方才在亭中,你看他的眼神,可曾有過半分清白?”
劉婉被她戳中心事,惱羞成怒,揚手便要打她。
劉瑤早有防備,側(cè)身躲過,笑得更加得意:“姐姐,你打啊,你若真有膽子,就打啊!”
兩人爭執(zhí)間,劉青山恰好路過,見狀大怒:“你們兩個,成何體統(tǒng)!”
劉婉與劉瑤見父親來了,連忙收聲,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劉青山掃了她們一眼,目光落在劉婉身上,沉聲道:“婉兒,你帶墨大師熟悉府中環(huán)境,可有失禮之處?”
劉婉連忙搖頭:“沒有,爹,女兒只是盡地主之誼。”
劉青山又看向劉瑤,語氣更加嚴(yán)厲:“瑤兒,你又在胡鬧什么?墨大師是貴客,你若再敢無禮,休怪我罰你!”
劉瑤撅著嘴,小聲道:“爹,女兒只是和姐姐開個玩笑”
“玩笑?”劉青山冷哼一聲,“我看你是皮癢了!回房去,面壁思過三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