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死!”劉青山右手在虛空一抓。
“噗――”
李二身體劇震,只覺丹田寸寸碎裂,劇痛瞬間淹沒神智。
他慘叫著噴出一口鮮血,混著破碎的內臟碎片,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軟下去,唯有鐵鏈勒進皮肉的疼痛提醒他還活著。
丹田被廢,修為盡失,此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城主……饒命……”李二眼中滿是恐懼。
劉青山收回手,靈力散去。
他看都沒看李二一眼,只對護衛(wèi)冷喝:“一會兒把他拖下去,扔出城外,讓他自生自滅?!?
“是!”
劉青山轉身,目光掃過地牢角落:“去攬芳院把劉瑤給我?guī)恚 ?
“是!”一名護衛(wèi)領命,快步離去。
不多時,劉瑤被兩個粗壯婆子押進地牢。
她今日穿了件桃紅色襦裙,發(fā)間簪著新買的珠花,還沒意識到自己即將大禍臨頭。
看到地牢里的血跡和癱軟在地的李二,她腳步一頓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又強自鎮(zhèn)定:“爹,您叫女兒來做什么?”
劉青山坐在石椅上,指尖敲著扶手,每一下都像敲在劉瑤心上:“你說呢?”
他從納戒中取出那枚白玉小瓶,瓶身的茉莉香在霉味中格外刺鼻:“這瓶子上的熏香,是你攬芳院常用的‘凝神香’吧?還有這個――”
他又取出李二招供的筆錄,拍在石桌上,“李二已經全招了,半月前在西街聽雨軒,你約他見面,給了他‘春風渡’,讓他毀了劉婉的清白,對不對?”
劉瑤臉色瞬間煞白,強撐著繼續(xù)說,“爹,您在說什么胡話?女兒怎么會認識什么李二?這瓶子……這瓶子定是有人故意放在婉兒身上的,想陷害我!”
“陷害?”劉青山猛地起身,元嬰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,“李二親口說,是你告訴他劉婉申時會繞路去望月湖喂魚!是你讓他用‘春風渡’毀了婉兒的名聲!你敢說不是你做的?”
他每說一句,劉瑤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當聽到“周虎潑皮圍堵”時,她終于慌了:“爹,您聽我解釋……女兒也是受害者?。 ?
“受害者?”劉青山怒極反笑,一步步逼近她,“受害者會設計讓李二給親姐姐下藥?受害者會盼著姐姐身敗名裂,好讓墨九大師‘失望’?劉瑤,你當爹是瞎子,還是傻子?”
抓起石桌上的筆錄,狠狠摔在劉瑤臉上:“你自己看!李二說你嫉妒婉兒是嫡女,能得到墨九青睞,所以要讓婉兒在落花城身敗名裂!你以為毀了婉兒,爹就會更疼你?做夢!”
劉瑤撿起地上的筆錄,看著上面李二的供詞,渾身發(fā)抖。
她知道瞞不住了,索性撕破臉皮,尖叫道:“是!是我做的!那又怎樣?爹你從小就偏心婉兒,什么好東西都給她,連墨九大師都只關注她!”
“我呢?我嫁了個周家庶子,天天挨打受罵,周虎欠賭債連累我被潑皮圍堵,你卻只想著你的臉面,不肯讓我和離!我恨!我恨你們都偏心她!”
她越說越激動,眼中滿是怨毒:“我就是要讓劉婉也嘗嘗被糟蹋、被唾棄的滋味!她不是清高嗎?不是看不上周虎嗎?我就讓她被李二那個紈绔纏上,身敗名裂!爹,你不是護著她嗎?現在她差點被毀了清白,你滿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