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大陣的靈力波動徹底掩蓋。
一夜無話。
次日清晨,第一縷陽光灑在落花城頭。
城頭飄揚的旗幟無風(fēng)自動,隱隱有星光流轉(zhuǎn)。
“咦?”正在城頭巡視的劉青山敏銳地察覺到了變化,發(fā)現(xiàn)護(hù)城大陣的靈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充盈、穩(wěn)固。
“是小九弄的?”劉青山看向身旁的柳老,眼中滿是驚嘆。
柳老也感覺到了,他灌了口酒,咂咂嘴:“這小子,深藏不露啊,這陣法怕是能擋住三階巔峰妖獸的全力沖擊。”
就在這時,城主府外傳來一陣喧嘩。
城主府門口的喧囂聲越來越近,劉青山與柳老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看出凝重。
昨夜剛到的各路勢力,在清晨同時登門,怕是沒安好心。
“義父,柳義父,我去看看。”
陳長生從院中走出,青布長衫隨風(fēng)微動,腰間鐵劍未出鞘,卻自有一股氣度。
城主府正廳內(nèi),周鶴年已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旁,萬劍宗弟子分列兩側(cè),劍匣“咔嗒”作響。
李昊天則帶著萬圣山莊的弟子站在東側(cè),吳德全的馬車停在院中,藥童們正從車上搬下成箱的靈草,香氣彌漫。
趙虎與血影衛(wèi)則立在西側(cè)陰影里,長刀斜倚墻角,刀刃映著晨光,泛著森冷的光。
“劉城主,柳老,”周鶴年率先開口,鷹鉤鼻下三角眼微瞇,“昨夜入城時匆忙,沒來得及細(xì)說,今日特來拜會,一是商議獸潮防御,二是……想跟柳老談?wù)劦に幍氖隆!?
柳老灌了口酒,酒葫蘆在掌心晃出清脆聲響:“周長老說笑了,什么丹藥?老夫近日只煉了些三品貨色,上不得臺面。”
“三品?”周鶴年嗤笑一聲,從袖中甩出一枚玉簡拍在桌上,“萬劍宗外門弟子王虎,前日在萬寶樓拍下四品聚氣丹,服用后修為漲了半成,這玉簡里存著他的神識印記,柳老不妨看看?”
玉簡青光一閃,王虎激動的聲音傳出:“那丹藥圓潤如珠,丹香透體,服下后靈力運轉(zhuǎn)如長江大河,比宗門的聚氣丹強(qiáng)了十倍不止!聽說是落花城柳老所煉,我愿出雙倍價格再購十枚!”
李昊天猛地轉(zhuǎn)頭看向吳德全,萬圣山莊雖不缺丹藥,但四品破障丹對突破瓶頸而,堪稱無價之寶。
吳德全則摸著山羊胡,眼中精光閃爍,百草堂若能拿到獨家代理,利潤何止翻倍?
趙虎突然低笑出聲,“柳老,您這煉丹的本事,怕是比天劍宗的丹堂長老還厲害吧?不知我血影教是否有幸,也求購幾枚療傷丹?我們愿以三階妖丹交換。”
“血影教也配?”周鶴年冷哼,“那等魔教,也配用四品丹藥?”
“周長老慎。”趙虎皮笑肉不笑,“魔教也是修士,總比某些只會躲著等死的強(qiáng)。”
他目光掃過劉青山,“劉城主,您說對嗎?”
劉青山面沉如水,指尖在案上輕叩:“諸位今日齊聚,是為獸潮,還是為丹藥?不妨直說。”
“劉城主爽快。”吳德全立刻換上笑臉,從藥童手中接過錦盒打開,里面躺著三株百年人參。
“柳老,這是小小心意。我百草堂在東域有三十二家分號,若能與您達(dá)成長期合作,每月可供應(yīng)落花城三百份驅(qū)瘴散、五百枚三品療傷丹,您那四品丹,我們愿以市價三倍收購,每月五十枚,如何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