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通知城衛軍,正在全力搶修。”陳長生說道,“另外,我繪制了一份新的防御陣圖,可以在原有基礎上,增加幾處輔助陣眼,提升防御范圍。”
“哦?”劉青山來了興趣,“拿來我看看。”
陳長生從納戒中取出一卷圖紙,鋪在石桌上。
那圖紙上,金色的符文流轉,勾勒出一座更加復雜的立體防御體系。
“此陣名為‘九宮八卦疊浪陣’,”陳長生指著圖紙解釋道,“以落花城原有的‘周天星斗防御大陣’為基礎,在其外圍再設八個小型輔陣,分別對應乾、坤、震、巽、坎、離、艮、兌八個方位。”
“一旦有敵來襲,主陣受擊,輔陣便會聯動,將攻擊之力層層削弱、轉移,最終匯入主陣,化為己用。”
劉青山聽得連連點頭,眼中精光閃爍:“妙!妙啊!這樣一來,即便是面對比上次規模更大的獸潮,我們也能從容應對了!”
“不僅如此,”陳長生繼續道,“我還改良了引獸陣,使其不僅能驅散妖獸,還能在一定范圍內,短暫地引導妖獸的行動,若運用得當,或可化敵為友,為我所用。”
柳老灌了口酒,咂咂嘴:“臭小子,你這腦子是怎么長的?一天到晚都在琢磨這些陣法?”
陳長生微微一笑,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覺得,他既然決定茍著,也需要智慧和謀略。
晚宴在輕松愉快的氛圍中進行著。
柳老喝得興起,又開始吹噓自己當年的“英勇事跡”,從萬毒窟殺穿毒蛛巢穴,到星隕山脈砍翻三階魔熊,說得唾沫橫飛,連劉青山都忍不住頻頻舉杯應和。
陳長生則安靜地聽著,偶爾插上一兩句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柳老已經喝得滿臉通紅,趴在桌子上鼾聲如雷。
劉青山也喝了不少,但神志還算清醒,他拍了拍陳長生的肩,感慨道:“小九,你知道嗎?我守了落花城三十年,從未像今天這般安心過,有你和柳老在,我劉青山,死而無憾了。”
陳長生看著他鬢角的白發,心中微酸。
他知道劉青山看著粗獷,實則心思細膩,將全城的百姓都當作自己的孩子一樣愛護。
“義父,”他輕聲說道,“落花城永遠都不會有事。”
劉青山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夜深了。
陳長生獨自一人站在城主府的城樓上,望著遠處萬家燈火。
經過數日的搶修,落花城的秩序已經基本恢復。
街道上,商販的叫賣聲、孩童的嬉笑聲、工匠的勞作聲交織在一起,充滿了勃勃生機。
城墻上的破損之處,已經被緊急修補妥當,巡邏的士兵手持火把,在城墻上往來穿梭,警惕地注視著城外的動靜。
一切都恢復了平靜。
“主人。”小七和紫霄從空間里跳了出來,一左一右地蹭著他的腿。
“主人,我們是不是可以休息了?”小七用爪子扒拉他的衣袖,聲音帶著倦意。
陳長生低頭看著它們,眼中閃過一絲柔和:“是啊,可以休息了。”
“不過,在休息之前,我們得先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。”他輕聲說道,聲音在夜風中飄散,“義父和柳義父年紀大了,需要幫忙。”
夜風微涼,吹拂著陳長生的衣袍,心中卻無半分松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