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務之急,依舊是提升自身實力,鞏固城防,血影教若真有大動作,目標未必是落花城,我們貿然行動,反而可能落入圈套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不過,也不能毫不設防,義父,可否請吳東家幫忙,利用百草堂的商路,多加留意南域,尤其是與東域接壤一帶的異常動向?”
“不必深入探查,只需關注大規模修士調動、物資異常流動等跡象即可,我們只需知曉大致風向,便能早做打算。”
“此有理,”劉青山點頭,“我稍后便傳訊給吳德全,他生意遍布東域,這點忙應該會幫。”
“另外,城衛軍的操練也不能松懈,從今日起,巡邏范圍和頻率增加三成,尤其是夜間和邊境方向。”
氣氛稍稍緩和。
柳老又惦記起他的酒,嘟囔道:“行了行了,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,咱們該吃吃該喝喝,把咱的血泉冰魄釀好了才是正經!這可是老子的寶貝!”
陳長生和劉青山相視一笑。
接下來的日子,平靜而充實。
陳長生除了偶爾去城墻查看陣法進度,大部分時間都留在城主府。
上午修煉《萬符天經》,鞏固金丹初期修為,練習踏云步,并與銀、赤練對練,磨合新增的力量和裝備。
下午則跟著柳老學習釀酒,辨識藥材,偶爾探討丹道。
柳老雖然嘴上不饒人,但教起東西來卻毫不藏私,讓陳長生受益良多。
晚上則聽取城務匯報,對落花城的了解越發深入。
他也抽空用剩下的材料,給自己和兩位義父各煉制了幾枚品相不錯的防御玉符和傳訊符,以作不時之需。
那壇“血泉冰魄”被封入后院一口深井下的寒脈節點中,靜靜蘊養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城墻上的工程終于進入尾聲。
這一日,晨光熹微。
陳長生、劉青山、柳老,以及城中一眾有頭臉的修士、執事,聚在修復一新的東城門樓上。
李執事激動地滿臉通紅,手持一面鐫刻著陣紋的玉牌,看向劉青山。
劉青山對他點點頭,又看向陳長生。
陳長生深吸一口氣,目光掃過下方滿懷期待的人群,朗聲道:“落花城新生,自今日始!啟陣!”
李執事聞,立刻將全身靈力注入手中玉牌!
“嗡――!!!”
東、南、西、北四座主城門,以及東南、東北、西南、西北四座輔城門,共計八處陣眼同時爆發出光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