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不想惹事,但也不介意教訓一下這個聒噪的家伙。
他指尖在袖中一彈,一道無形氣勁射出,正中柳元手腕。
“咔嚓!”
柳元只覺手腕劇痛,凝聚的靈力瞬間潰散,整個人踉蹌著后退幾步,撞翻了身后的貨架。
玉瓶碎裂聲、丹砂灑落聲、伙計的驚呼聲混作一團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傷我!”柳元捂著紅腫的手腕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他好歹是四品煉丹師,在流云城橫行多年,何曾被人如此輕易地擊退?
陳長生緩步走到他面前,青衣下擺紋絲不動,聲音冷得像冰:“道友,我再說最后一次,我不是你的同伙,今日也未去過拍賣會。”
“若你再糾纏,我不介意讓你見識見識,金丹修士的真正實力。”他指尖凝聚起一絲冰藍靈力,寒氣瞬間讓周圍的靈霧凝結成霜,“現在,滾出萬藥閣。再敢踏入一步,后果自負。”
柳元臉色慘白。
他能感覺到那絲冰藍靈力中蘊含的恐怖力量,那是金丹修士的靈力威壓,遠非他四品煉丹師的修為所能抗衡。
他死死瞪了陳長生一眼,又看了看滿地狼藉,終究沒敢再動手,捂著胸口,帶著兩名弟子狼狽離去。
萬藥閣內恢復了寂靜,只剩下趙銘指揮伙計收拾殘局的聲響。
陳長生轉身走向里間,準備繼續研究控火符文,卻被趙銘叫住:“無名道友,您今日……”
“無妨,”陳長生擺擺手,“柳元不會再來了。”他頓了頓,看向趙銘,“以后若有類似的事,直接讓伙計傳訊給我,不必驚動我。”
趙銘連連點頭,心中對這位神秘道友的敬畏又多了幾分。
他望著陳長生走進里間的背影,暗自慶幸:幸好今日有他在,否則萬藥閣怕是要被柳元拆了。
柳元帶著兩名弟子離開萬藥閣時,天色已近黃昏。
流云城的靈霧被夕陽染成橘紅色,竹影婆娑間,他的臉色比那霧氣還要陰沉。
“師父,我們現在去哪兒?”一名弟子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柳元猛地停下腳步,一拳砸在旁邊的竹竿上,竹竿“咔嚓”一聲斷裂,驚飛了幾只棲息的靈鳥。
“去丹香樓!”他咬牙切齒,“立刻召集所有弟子,全城搜捕那個白衣修士!我就不信,他能憑空消失!”
兩名弟子對視一眼,不敢多,連忙跟了上去。
丹香樓內,柳元將今日之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,聽得眾弟子義憤填膺。
“師父,那‘無名丹師’竟敢打傷您,此仇不報,誓不為人!”一名大弟子揮舞著拳頭喊道。
“對!咱們丹香樓在流云城立足多年,豈能容這等宵小猖狂!”另一名弟子附和道。
柳元坐在太師椅上,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,眼中閃過一絲陰狠:“那個無名定是有所圖謀,我們不如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