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……長生!”玄誠子猛地站起,厲聲道,“你欺師滅祖,盜走宗門秘典,更在五年前于迷霧幻境隕落,如今又勾結妖獸,強闖山門,該當何罪?!”
“欺師滅祖?”陳長生輕笑一聲,笑聲中滿是譏諷,“玄誠掌門,我陳長生若是真想盜取秘典,墨道子師祖的傳承,豈是你們這些人能想象的?至于隕落……呵呵,不過是有人想借刀殺人罷了。”
他目光掃過下方,最終定格在一名身著灰袍、臉色陰沉的老者身上――正是當年在迷霧幻境后,積極推動通緝令,并接管了部分墨道子遺留資源的玄冥長老。
“玄冥長老,”陳長生直呼其名,“五年前,你與紫蘿勾結,在幽光林暗算于我,此事,你可還記得?”
玄冥長老渾身一顫,強作鎮定道:“胡亂語!紫蘿乃是魅宗妖女,早就已經伏誅,你休要血口噴人!當年你失蹤,宗門多方搜尋無果,才推斷你已遭不測,通緝令也是宗門議會共同決定,豈是你一人能顛倒黑白?”
“是嗎?”陳長生不再看他,轉向玄誠子,“掌門,我陳長生,今日歸來,不為爭權奪利,只為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自證清白墨道子師祖閉關前,曾賜我《墨守天工》,此乃宗門陣道至高傳承,若是我真是欺師滅祖之徒,師祖豈會賜下?”
陳長生心念一動,一道巨大的光幕在他身后展開,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流轉,散發出的陣道意境,讓大殿內所有修習陣法的長老弟子,心神皆為之震顫。
這正是《墨守天工》獨有的氣息,做不得假!
玄誠子等人瞳孔驟縮,這氣息,絕對是墨道子師叔祖的筆跡無疑!
難道長生散人真的沒有欺師滅祖?
那通緝令……
“第二,”陳長生打斷眾人的震驚,繼續道,“清理門戶,玄冥長老,你與紫蘿勾結,陷害同門,此事我有人證物證,紫蘿雖然死了,但是她記憶碎片中,留有你的神魂印記。”
又一道光幕亮起,雖然模糊,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,在幽光林石臺旁,玄冥長老與紫蘿密謀的景象,雖然只是一閃而逝,卻足以證明二人相識!
“你……你?!”玄冥長老徹底失態,驚恐萬狀。
他一直以為陳長生死在了里面,秘密永遠不會泄露。
“第三,”陳長生的目光,終于變得銳利,掃過全場,“整頓宗門,玄天宗近年,靈氣萎靡,弟子懈怠,內部傾軋,與外宗沖突不斷,根源何在?不就是有些人,把心思都用在爭權奪利,排除異己上了嗎?”
他向前一步,氣勢陡然攀升,金丹后期巔峰的修為毫無保留地釋放,整個大殿都在他的威壓下嗡鳴。
“掌門玄誠子,你優柔寡斷,縱容下屬,致使宗門風氣敗壞,難辭其咎!但是念你并無大惡,且當年對我師尊尚算恭敬,我不為難你。”
玄誠子臉色蒼白,在陳長生的施壓下,連反駁的勇氣都提不起來。
“玄冥!”陳長生目光鎖定玄冥長老,“你可知罪?!”
玄冥長老知道今日在劫難逃,索性撕破臉皮,厲聲道:“陳長生!你以為你贏了?別忘了,宗門還有誅魔大陣!我就不信,憑你一人之力,能對抗整個宗門大陣!給我啟動大陣,殺了他!”
他瘋狂地向后退去,同時打出一道法訣,顯然是早就準備妥當。
大殿地面,一道道血色符文驟然亮起,散發出魔氣。
這所謂的“誅魔大陣”,竟是以魔道手段驅動,威力遠勝護山大陣。
“雕蟲小技。”陳長生冷笑,“銀,赤練,去幫他一把,讓他見識見識,什么是真正的陣法。”
“嗷嗚!”
“嘶―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