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明聽得大呼小叫,滿臉都是震驚與崇拜:“姐夫也太厲害了吧?”
“單槍匹馬就敢沖進地下拳館去救我阿姐?”
“社團老大和手下的人可都是很能打的,你竟然一個人就打贏了二十幾個人,把人家的場子都給砸了?”
見他還是一口一個姐夫,陳婉玲臉頰發(fā)燙,卻是沒再反駁,看向陳大山的目光也是愈發(fā)溫柔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緊接著就格外堅定地把錢箱推了回去:“陳先生,這錢我不能收!”
“您能救我出來,我就已經感激不盡了,而且這錢也是……”
可她的話都還沒說完,陳家明就一把接過了錢箱,將其緊緊抱在了懷里:“阿姐,你怎么不收啊?姐夫給你你就拿著啊!”
“他肯定是希望你能過得輕松點,不用再像以前那樣辛苦,為阿媽的醫(yī)藥費和我的學費發(fā)愁!”
“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,就當是我們找他借的,等我長大掙了錢,一定加倍還給他!”
“再說了,早晚都是一家人……”
眼見陳婉玲還要推辭,陳大山當即擺了擺手,微笑著揉了揉陳家明的腦袋:“家明,你讓你阿姐把錢收下是對的!”
“不過姐夫這個稱呼,卻是叫錯了!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鄭重了幾分:“我跟你阿姐一共才認識不到五天,就只是客戶與股票經紀的關系!”
“我今天之所以去救她,就只是為自身考慮,擔心炒股的事出了紕漏。”
“我是個內地人,過不了多久就會回去!”
“最重要的是,我早就已經結……”
既然沒有那份心思,陳大山自然也就不會跟陳婉玲黏黏糊糊地搞曖昧!
直接就準備一次性把話說清楚,免得后續(xù)再生誤會。
可就在他要說出“結婚了”三個字時,床頭柜上的電話突然就叮鈴鈴地響了起來。
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!
應該不是應召女郎打來的騷擾電話,而是誰有急事找他。
陳大山神色一動,連忙壓下話頭,朝姐弟兩人道:“你們稍等,我接個電話!”
說著,便快步走到床頭拿起了聽筒。
此時陳婉玲臉上的甜蜜與溫柔,早已被驟然的煞白取代。
陳大山的話就像是一把刀子,狠狠扎在了她的心頭,將她滿心悸動與憧憬扎得粉碎。
她強忍著喉嚨里的哽咽,指尖微微發(fā)顫,一把拽過滿頭霧水的陳家明,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:“陳先生,我……我們先回房間了!”
“您……您早點休息,有事明天再說……”
說完也不等陳大山回應,便拽著陳家明快步出了房間!
剛一出門,強忍著的淚水便順著臉頰瘋狂滑落了下來。
看著她淚流滿面、傷心欲絕的模樣,陳家明手足無措,不知如何是好!
這小子下意識地回想了一下陳大山剛才說的話,突然眼睛一亮,湊到陳婉玲耳邊小聲道:“阿姐,你別哭了,姐夫他不是那個意思!”
“他就是覺得跟你認識的時間不夠長,彼此還不熟,現在就拍拖太快了,怕委屈你!”
“而且他又是內地人,過不了多久就要回去……”
“說不定只是怕給不了你安穩(wěn),他才故意這么說的,又沒說不中意你?”
陳婉玲聞一怔,頓時就忍不住回頭朝房間里看了一眼,目光帶著迷茫與希冀。
真的……是這樣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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