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郭振邦把話說完,郭振霆已經咬牙切齒地開了口。
語氣滿含著陰鷙與怨毒:“提前把人安排好。”
“那個大陸仔一進監獄,就立刻動手。”
“我要他死。”
“一進去就死。”
郭振邦心頭一凜,連忙應聲:“好,我一回去就馬上去辦,保證在他進去之前,把人全都安排好!”
頓了頓,他又按捺不住內心激動與野心,壓低聲音追問:“那楊家那邊呢?”
“陳大山已經被抓了,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可以動手,把楊鶴鳴那個老東西給……”
郭振霆目光閃動,顯然也有所意動。
不但僅僅一瞬,他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果斷擺了擺手,語氣凝重:“不急,等警方那邊定案再說。”
“你別忘了,那個人背后除了楊家,還有一個林家,萬一出了什么意外,讓他活著走出警局……”
“如果阿樂他們沒出賣我們,楊鶴鳴又還活著,我們就還有一定的轉圜余地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他沒有繼續說下去,但郭振邦卻是心領神會,渾身瞬間泛起寒意。
一旦陳大山脫困、反撲,郭家必將萬劫不復。
“該死!”
郭振邦狠狠一拳砸在座椅上,臉色扭曲,語氣滿是不甘與怨毒:“按我們的計劃,明明是最遲今年年底就能吞下楊家!”
“結果偏偏就突然冒出了這么一條過江龍!”
發泄完心底的怒火,他深吸一口氣,眼底重新燃起狠厲之色,咬牙說道:“我這兩天會盯死警局!”
“不管付出多大代價,都一定要把他按死!徹底按死!”
……
時間轉眼來到上午十一點左右!
尖沙咀警署門口,黑壓壓地擠滿了人。
上百號社團馬仔密密麻麻地站滿了整條街道,整個警署都被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帶頭的正是毅字堆的阿光和阿旺。
所有人都在扯著嗓子喊:“我們是來自首的!”
“旺角和灣仔的幾場打斗,全是我們做的,跟陳先生沒有半點關系!”
“有什么事沖我們來,別搞陳先生!”
“陳先生這幾天一直待在酒店,根本就沒怎么出過門……”
連陳婉玲都來了!
她臉色蒼白,眼里滿是擔憂,神色卻是異常堅定:“我可以作證,陳先生這段時間一直都和我在一起!”
“連晚上……晚上都是一起睡的……”
警署內部,所有警員都看傻了。
他們見過囂張的,但沒見過這么囂張的!
被抓了,還有上百個小弟跑到警署門口“聲援”?
這哪里是什么自首、作證?
分明是在公開示威啊!
審訊室內,陳大山正和律師會面。
律師名叫吳振業,是毅字堆的“御用”律師。
經驗老道,最擅長處理各類社團相關的官司,向來游刃有余。
然而此刻,這人卻是眉頭緊鎖,神色帶著幾分為難。
陳大山沒有半句多余的寒暄,直接開門見山:“我什么時候能出去?”
吳振業壓低聲音,語氣凝重:“陳哥,這次恐怕有點麻煩,是王德明親自下的命令,他們有權扣留您四十八小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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