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孔凌飛笑得牙不見眼,柳玲瓏眼里閃過鄙夷之色,打趣道。
“萬一那位煉丹師,是個滿臉褶子的老頭子呢?”
她咯咯嬌笑,“孔師弟莫不是還要將你那如花似玉的徒兒,嫁個爺爺?”
孔凌飛嘴角抽搐,不嘻嘻。
會不會說話?
不會就少說點?
你這是嫉妒,赤裸裸的嫉妒!
可惜了你這溫婉的氣質(zhì),全讓這張嘴給霍霍了…
老夫強(qiáng)烈建議你聽錢師兄的,換掉這身裙子,免得再讓人說臉黃!
話他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,倒不是慫,只是有點從心。
柳玲瓏其實很美。
面容精致如畫,眼睛是少見的淺琉璃色,天生一副笑盈盈的模樣。
笑起來時顧盼生輝,若有似無地散發(fā)出一種成熟嫵媚的風(fēng)韻。
孔凌飛只是嘴上不說,這女人嘴巴是毒了些,但容貌…
在整個桃花觀都排得上號,并不遜色掌門幾分,且有她獨特的風(fēng)韻。
云溪斜睨她一眼,淡淡道,“那我就將你許配給他。”
“……?”
柳玲瓏笑容僵住。
“哈哈哈,甚好甚好啊!”
孔凌飛大笑個不停,“掌門英明,掌門實在英明!”
“孔師弟,你看那是何物?”
聞,他下意識轉(zhuǎn)頭,順著柳玲瓏手指的方向往外望去。
砰!
砰!
柳玲瓏抬起玉足,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。
而后那道身影化作一道拋物線,向著殿外飛了出去,越來越遠(yuǎn)。
柳玲瓏拍了拍小腳,“切,真有那么好,還用微型震動小法寶?”
“……”
殿內(nèi)只剩云溪和柳玲瓏二人。
氣氛放松下來。
柳玲瓏隨意地坐在一張椅子上,翹起了大長腿。
“師姐,你怎么想的啊?”
她歪著頭,“凝氣丹可是玄階丹藥,那小家伙黃階的都煉不出來呢。”
她們倆師出同門,私下里沒那么多規(guī)矩。
云溪斜靠在寬大的掌門座椅上,雙腿優(yōu)雅交疊。
食指輕輕敲打著太陽穴,顯出幾分慵懶的美。
“不如此,怎堵得上青霄的嘴?”
她聲音里帶著淡淡的疲憊。
“你是掌門,想保個人,何必整這么多彎彎繞?”
柳玲瓏翻了個白眼,“換作是我,誰敢有意見,直接打他一頓!”
她揮了揮拳頭,“堂堂宗門長老,跟個弟子過不去,活該他禿頭!”
云溪輕笑搖頭。
“既是掌門,自是不能有失偏頗,又不可令人寒心。”
她望向殿外遠(yuǎn)山,嘆了口氣,“這掌門做的…難啊。”
“那丹藥怎么辦?”
柳玲瓏皺眉,“那可是玄階靈丹!你這跟直接趕他走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“你此前便已下令,停止對丹峰的藥材供應(yīng),那小家伙就是想要煉制凝氣丹,恐怕都找不到材料。”
她看著云溪,眼神里帶著探究。
“我大概能猜到一二。”
“你無非想要讓那小家伙知道,要保丹峰只能靠自己,可你暗地里又忍不住去幫他。”
柳玲瓏笑得有些促狹,“為了一個小弟子做到這等地步,師姐,你還真是…蠻夠可愛的。”
云溪白了她一眼,指尖一彈。
一枚圓潤的凝氣丹從她指尖飛了出去,懸浮在柳玲瓏面前。
“區(qū)別在于,你可以幫他。”
云溪交代道,“晚些時候你去趟丹峰,神不知鬼不覺將這個留下便可。”
“成~依你就是!”
柳玲瓏伸手接過丹藥,把玩著。
她所擅長的乃是幻陣,同樣能做到以幻陣入夢。
要對付一個煉氣期的小家伙,再簡單不過。
等他醒來后,亦難辨真假,只會當(dāng)做是李赤水留下來的遺澤。
同理,即便考核那日,青霄非要讓洛凡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煉丹。
她也可以提前布置好幻陣,以此助那小家伙蒙混過關(guān)。
“我這就去準(zhǔn)備。”
柳玲瓏起身,走到殿門口,回頭沖著云溪撇了撇嘴。
“師姐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掌門,是人家小媳婦呢。”
說完,她咯咯笑著,身影一閃,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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