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溪那雙美眸驟然瞪大,瞳孔顫了顫,“跟、跟誰?”
云溪那雙美眸驟然瞪大,瞳孔顫了顫,“跟、跟誰?”
向來從容,處事不驚的她難得卡了殼。
柳玲瓏咬著唇,只是紅著眼看她,不說話。
云溪喉嚨發(fā)干,一個荒誕的念頭閃過腦海,“不會是洛凡吧?”
“哇——!!”
柳玲瓏哭得更大聲了,再次把頭埋進云溪懷里。
云溪倒抽一口涼氣。
天吶
這到底怎么回事?!
她強行壓住心頭的驚濤駭浪,扶著柳玲瓏在塌邊落座。
指尖凝聚一點清心凝神的靈力,輕點在她的眉心。
“別急,慢慢說。”
柳玲瓏抽抽噎噎,斷斷續(xù)續(xù),將昨夜在丹峰發(fā)生的事講了一遍。
她如何心血來潮壓制了實力。
如何布下幻夢引。
如何被那詭異的丹藥影響。
如何稀里糊涂地給人吃掉了。
她越說聲音越小,臉越紅,到最后幾乎把臉埋進了掌心。
云溪靜靜地聽著,神色從最初的震驚,逐漸變?yōu)殛幊痢?
再到惶然。
而后,嘴角竟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。
“原來如此,事情也許沒你想的那么糟。”
她輕聲道,“他或許就是孔長老口中那位神秘的煉丹師。”
“師姐,我知道你在安慰我。”
柳玲瓏愣了愣神,依舊淚眼朦朧。
云溪屈起手指敲了下她的額頭,“平日就屬你機靈,怎么這次如此蠢笨?”
“……”
柳玲瓏捂著額頭,委屈,撇嘴。
“你難道一點沒發(fā)現(xiàn),昨夜你遇到的那枚丹藥,應當就是爆裂丹無疑?”
云溪眼眸里閃過洞悉一切的光,“只是與尋常丹藥不同,多了些不可控的因素。”
她又道,“昨日錢長老亦然如此,他所服用的清心丹,功效非凡,卻又與眾不同。
否則以他的性子,洛凡作假,怎會不說一句趕他出宗門的話?”
柳玲瓏怔住了。
是啊。
讓師姐下令向丹峰索要清心丹,本就是錢不通想借機趕走洛凡。
可那時候,他只字不提,還覺醒了真實之眼。
“你是說,那丹藥就是他煉制的,還”
柳玲瓏瞳孔微縮,“治愈了錢不通的火毒,并讓錢不通得了場機緣?”
云溪唇角含笑,沒說話,那表情已然說明一切。
就是不知,昨日偷看她的那人,會不會是那個小家伙。
就是不知,昨日偷看她的那人,會不會是那個小家伙。
那道目光蘊含的氣息,似是真實之眼,又并非真實之眼。
真實之眼可做不到,穿透她的靈力防御。
柳玲瓏腦子里嗡嗡作響,線索自動串聯(lián)。
有錢不通的轉變。
有孔凌飛提及外門幾名弟子的改變,以及服用丹藥后的反應。
還有那枚讓她道心差點崩掉的詭異爆裂丹。
全都指向同一個人。
洛凡!
可若如此,錢不通為何不向師姐如實匯報?
等等!
那王八蛋故意的!
他必然與洛凡達成了保密協(xié)議!
可惡!
若非如此,她昨夜也就不會陰溝里翻船了。
想到期間種種,她俏臉又燒了起來。
“可是豁然開朗了?”
云溪溫聲道。
柳玲瓏咬唇點頭。
“想不到那小家伙,連我也騙了去。”
云溪輕嘆了聲,眼卻帶著笑意,“還有李長老,從未說出過他的秘密。”
殿內安靜了片刻。
柳玲瓏低著頭,手指絞著衣角,“師姐,那我該怎么辦?”
“有些事,既已發(fā)生,便無力改變。”
云溪伸手撫過她的發(fā)絲,“昨夜之事,未嘗不是一種機緣。”
機緣?
柳玲瓏眼中滿是茫然。
“你若不介意,待他有朝一日,成長到與你比肩”
云溪看著她,一字一句道,“那便做他的道侶,又何妨?”
聞,柳玲瓏整張臉紅透。
“我都快兩百歲了,他才多大”
“嗯?你是說他小?”
“不不小”
柳玲瓏哪敢抬頭,俏臉火燒。
云溪眼底掠過促狹,“師妹指的是,什么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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