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凡哥哥~師姐好兇哦~都嚇到人家了~”
她歪頭看向洛凡,眼神無辜又狡黠,“你跟人家說實話,她這么想趕我走,是不是想指導指導你呀?”
那指導二字,被她拖長了尾音,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。
更想通過這番試探,看看他們兩人走到了哪一步。
有沒有突破那最后一層障礙。
白潔豈能聽不出這小丫頭的試探。
她耳根微紅,卻強裝鎮(zhèn)定,“我說了,我與洛師弟有要事商量,不便與外人道。”
這次,白潔的語氣,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“是這樣嗎?洛凡哥哥?”
她咬了咬唇,眼圈說紅就紅,“人家都賣身給你了,你也覺得我是外人嗎?”
臥槽!
千萬語抵不上一句國粹。
洛凡一個頭兩個大。
什么就賣身給他了,他怎么不知道這回事?
這小祖宗殺人不見血啊!
果不其然。
白潔聽到賣身那句,掃過來的那縷清淡目光,遍布著更冷的寒意。
差點將洛凡凍成了冰雕。
“呃師妹莫開玩笑,是我懇請白師姐跟我出去做件事,很危險。”
他連忙道,“師妹不妨回去,以免孔長老為你擔心。”
蜜多芝的委屈再也裝不出來了。
這一刻,是真的委屈。
這一刻,是真的委屈。
“小哥哥,你也要趕我走?”
她搖著洛凡的胳膊,“帶我去好不好嘛~人家不給你添麻煩~
而且?guī)衔遥铱梢詾槟銢_鋒陷陣,保護你!”
她仰著小臉,眼中滿是執(zhí)著。
就是最后那句,說得有些底氣不足,卻強撐著不肯退讓。
“怎么保護?”
白潔紅唇微揚,“煉氣四層?”
“那咋啦?”
蜜多芝俏臉通紅,“你能做的我能做,不能做的我也能做,就比如”
她想了想,繼續(xù)道。
“照顧人這種粗活,我就很擅長啊,師姐身為內(nèi)門弟子,地位尊貴,只專注修煉,可未必在意過這些。”
她又沖著洛凡眨眼,“小哥哥~你就考慮一下嘛~”
他們兩人孤男孤女,說不好就是個干柴碰上了烈火。
等他們回來,小洛凡興許都在肚子里孕育了呢。
不行!
絕對不行,她必須要跟著,還要寸步不離!
“師妹,心意我領(lǐng)了。”
洛凡笑著點頭,“只是此行過于危險,若遇麻煩,我就是脫層皮,也無法向孔長老交代。”
“你——!”
蜜多芝氣結(jié),眼圈真紅了。
她瞪著洛凡,又看看白潔,心中委屈更甚。
憑什么帶白潔不帶她?
白師姐不就是仗著修為比她高嗎。
修為高就可以這樣欺負人啊。
“洛凡哥哥,你真的不帶我?”
洛凡看著她泛紅的眼眶,心中微嘆,“你且在宗門好生修煉,等我回來再為你煉幾爐丹藥,如何?”
蜜多芝不說話,低頭絞著衣角。
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,強忍著眼淚沒有掉下來
“好我走。”
見洛凡沒有挽留自己,她轉(zhuǎn)身向著院外跑去。
跑到門口卻又停下,“洛凡哥哥,要平安回來啊,我等你!”
院中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桃花紛紛揚揚,飄散著香氣,以及若有若無的委屈。
洛凡望著那空蕩蕩的院門,再度嘆了口氣。
“舍不得?”
白潔語氣極淡。
洛凡噤若寒蟬,隨即堆砌滿臉笑意,“接下來,那便有勞師姐了。”
白潔聞,轉(zhuǎn)身就走,走了兩步,便回過頭,“還不跟上?”
她也不問洛凡要去什么地方。
洛凡從呆愣中回神,立即笑吟吟地跟上。
——桃花紛飛處,修羅暗涌動,一劍西南去,雙影緊相隨。
(此處是作者犯了文青病,可忽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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