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儲物袋取出那朵巴掌大小,晶瑩剔透的七色蓮花。
清心蓮,直接服用,亦有清心明神,加速傷勢愈合之效。
“直接服用太浪費了。”
白潔輕聲道。
“給你用,就不浪費。”
洛凡的指尖燃起幽泉冷火,不是熾熱的溫度,而是恰到好處的文火。
他將清心蓮懸在火焰之上,以神識細細操控。
花瓣在火焰中舒展,滲出三滴晶瑩剔透的七彩蓮露。
“張嘴。”
洛凡用靈力托起一滴蓮露,送到白潔唇邊。
白潔看著他認真的側臉,火光映在他眼中,跳動著溫柔的光。
她沒再拒絕,微微啟唇,蓮露入口即化。
清涼之意蔓延四肢百骸,傷口的隱痛好轉,連帶著神魂清明了幾分。
“還有兩滴,都喝了。”
洛凡又將剩下兩滴渡入她口中。
三滴蓮露下肚,白潔臉上恢復了些血色,氣息平穩了許多。
“你的煉丹術又精進了。”
她眼中帶著欣賞,剛才洛凡展露的手法,看似簡單。
實則對火焰操控,靈力,神識,要求極高。
尋常丹師,至少要筑基期才能做到如此舉重若輕。
洛凡在她身邊坐下,肩膀與她相靠,“還不夠。”
望著她疑惑的眼神,洛凡笑意璀璨。
“我要能煉出天下最好的丹藥,能保護你,不再讓任何人傷害你。”
聞,白潔轉過頭,看著洛凡在火光中格外認真的側臉。
聞,白潔轉過頭,看著洛凡在火光中格外認真的側臉。
那張臉還帶著少年的青澀,可眼神里的東西,重得讓她心頭發燙。
“為什么對我這么好?”
她紅唇蠕動,“我這樣的體質,也許會害死你。”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
洛凡握住她的手,很緊。
“在這之前,我會用盡一切辦法讓我們都活著,活得比誰都長久。”
白潔怔怔地看著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慢慢閉上眼睛,將頭靠在了他肩上。
這一次,她沒有再說話。
只是聽著篝火噼啪的聲響。
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聽著夜風吹過山谷的嗚咽。
許久。
白潔才開口,“那顆珠子,你拿出來我看看。”
洛凡知道她說的是萬毒珠,從儲物袋取出,遞給她。
珠子入手冰涼。
在火光下,內部黑氣流轉,隱約組成一個猙獰的鬼面圖案。
白潔盯著那上面的圖案,美眸漸漸凝重,“這是萬鬼噬心印。”
“師姐認識?”洛凡問。
“嗯,在宗門的古籍里見過,這是弒魂殿的核心印記之一,只有殿中高層才有資格烙印。”
她聲音微沉,“百年前,蟄伏許久的弒魂殿,又出現過一次。
他們血洗了東靈域三座城池,煉化百萬生魂修煉邪功。
后被正道聯盟聯手圍剿,山門被毀,又一次銷聲匿跡。
她看著珠子,眼神凝重,“沒想到,在這里還能見到他們的遺物。”
洛凡若有所思,“這珠子破損嚴重,至少在此溫養了數十年,才能與魔蓮共生,化作七情瘴的源頭,說明弒魂殿的人,曾長期在此活動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白潔:“師姐,你覺得這秘境,和弒魂殿有關?”
“不確定,但可能性很大。”
白潔將珠子還給他,“弒魂殿最擅長的就是操控神魂,煉制毒物。
這七情瘴和惑心魔蓮,很符合他們的手段,而且曾聽師父提過一嘴!”
她猶豫了一下,才道,“弒魂殿當年被剿滅時,有一處分舵的余孽帶著重寶逃入了墜龍澗,從此不知所蹤。”
墜龍澗,正是他們所在的山脈。
洛凡眉頭微皺,“師姐的意思是,這秘境,可能就是那處分舵的遺址?”
這么說,也許萬毒珠就是那所謂的重寶?
“有可能,弒魂殿當年能攪得東靈域天翻地覆,絕非易與之輩。
白潔眉心輕擰,“即便只是一處分舵遺址,也絕非我等煉氣筑基修士能輕易涉足。”
洛凡把玩著手中的萬毒珠,眼中閃過思索。
“我們已經到了這里,還毀了他們的布置,就算想退也來不及了。”
洛凡看向白潔,“更何況,玄陰幽冥草就在里面,我們非進去不可。”
白潔看著他眼中毫無畏懼的光芒,心中那點擔憂忽然就散了。
是啊,有他在身邊,又有什么好怕的呢?
“嗯。”
她應了聲,將臉貼在他胸口,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。
“對了師姐,你的輪回道體,宗門里可還有別人知道?”
洛凡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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