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”
“咳…”
洛凡輕咳一聲,松開手,往旁邊挪了半步。
“小師妹,站、站穩(wěn)些。”
“哦~”
蜜多芝委屈巴巴地應(yīng)了聲,轉(zhuǎn)而悄悄對著白潔的背影做了個鬼臉。
白潔依舊沒有回頭。
只是劍光又快了三分。
風(fēng)都在耳邊呼嘯。
洛凡站在中間,后邊是時不時哎呀一聲的柔軟觸碰。
前面是幾乎凍死人的冰冷背影。
只有他夾在中間,弱小,可憐,無助。
洛凡抬頭望天。
心中只有一個念頭。
“我要回家…我想找媽媽…”
與此同時,千里之外。
地宮深處。
那嘶啞的聲音,在空曠的地宮中再次回蕩。
“查到了嗎?”
話音剛落。
有一道黑影突兀地從暗處浮現(xiàn),單膝跪地。
“稟主上,已查到線索。”
“說。”
“黑風(fēng)使最后出現(xiàn)的地點,是黑風(fēng)山脈寒潭。
我們在潭底找到了他的尸體。
但…”
黑影頓了頓,似乎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殺意。
他打了個寒顫,連忙道,“他的儲物戒,萬魂幡,萬毒珠,全不見了!”
“我們在潭邊,只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個。”
他雙手奉上一物。
那是一塊碎裂的衣角,月白色。
質(zhì)地輕柔。
在昏暗的地宮中泛著淡淡光暈。
邊緣處,有冰藍色絲線繡成的云紋,紋路精致,有靈氣流轉(zhuǎn)。
“內(nèi)門弟子服飾。”
“且是親傳弟子的云紋。”
黑暗中。
那一雙血紅的眼睛睜開了。
“果然是桃花觀…好,很好。”
他接到陰骨死前的傳訊玉符,其中只有模糊的信息。
殺他的是一男一女。
男的似乎是個丹師,會用些古怪的丹藥。
女的劍法凌厲,身法和修為很不錯。
女的劍法凌厲,身法和修為很不錯。
“傳令。”
“查清此次進入黑風(fēng)山脈的桃花觀弟子是誰。”
“一個,都別放過。”
“是!”
黑影身形消散,融入黑暗。
地宮中,只剩下那嘶啞的自自語聲,在空曠中回蕩。
“云溪,萬年前,你桃花觀毀我弒魂殿基業(yè)。”
“今夕你門下的弟子又殺我麾下黑風(fēng)使…”
“這筆賬,該好好算算了。”
血眸緩緩閉合。
地宮重歸死寂。
半個時辰后。
桃花觀山門已在眼前。
守門弟子看到從天而降的三人,以及那微妙的氣氛,齊齊一愣。
“那是…洛師兄,白師姐,還有…蜜師妹?”
“他們怎么一起回來了?”
“怪哉,八竿子打不著的三個人,怎么全湊在一起了?”
“你們看,師妹怎么站在洛師兄身后?還…還靠得那么近?”
“白師姐的臉色好像不太好看?”
眾人面面相覷,彼此對視,眼中各自閃爍著不同的光。
劍光落地。
白潔率先走下飛劍,看也不看身后的兩人,徑直向山門內(nèi)走去。
洛凡跟幾名弟子點頭打過招呼,也連忙追去。
蜜多芝則快步跟上,不忘對守門弟子甜甜一笑。
“師兄們辛苦啦~”
守門弟子們,“師妹辛苦了。”
待三人走遠,他們才竊竊私語。
“你們可有人知道這是怎么回事?白師姐這次回來看著好嚇人啊!”
“沒聽說么,掌門前幾日下令,讓洛師兄煉制凝氣丹,卻不給丹峰提供任何靈藥。”
“這肯定是洛師兄求白師姐,幫他去尋找藥材了。”
“難怪白師姐臉色這么難看,自從李長老走后,丹峰更落寞了,洛師兄肯定付不起白師姐要的報酬!”
“可不是,付得起又怎樣,凝氣丹那可是玄階丹藥,洛師兄不過是個煉氣一層的修煉廢柴,垂死掙扎罷了。”
“這下有好戲看了,我賭三塊靈石,洛師兄撐不過十天后的考核!”
“我賭五塊!他會被掃地出門!”
“我賭十塊!以后咱們宗門就沒有丹峰了!”
“還好咱們找到了張鐵師兄,張師兄又認識那位神秘的煉丹師!”
“唉,也不知咱們那丹藥準備的怎么樣了,改日再拜托張師兄去問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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