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峰。
洛凡站在院子里許久,似是只有這里面的藥香,才能讓他放松心神。
他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,打開蜜多芝給的紙包。
里面是幾塊精致的桂花糕,洛凡拿起一塊,咬了一口。
清甜軟糯,帶著淡淡的桂花香。
他吃著桂花糕,看著那顆桃樹,上面結出了青澀的小果。
“老頭子,我找到玄陰幽冥草和地心火靈芝了。”
洛凡揮了揮出手,桌子上浮現出兩株藥材,“只差一味千年雪魄蓮,就可以給掌門煉制九轉凝魂丹了?!?
“還有…我似乎招惹上了桃花債,有可能是兩個,也有可能是三個?!?
洛凡話語一頓,苦澀地搖頭,“老頭子,你說我的魅力是不是很大?”
他抬頭看了眼月亮,拿起桌子上的桃花釀大口灌進嘴里。
白師姐似乎生氣了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蜜多芝那丫頭。
還有那個疑似藥峰的女流氓。
趁他之危,竟然恬不知恥地對他做那種事。
早晚要逮到那個渾身上下全是眼兒的女變態。
學什么不好,偏偏學人家柳長老穿紫裙。
以為這樣就能把嫌疑甩給柳長老了?
人家柳玲瓏柳長老那是什么修為,堂堂金丹六層的大能強者。
你個女流氓不過是個煉氣十二層,衣服能偽裝,修為怎么偽裝?
反正知道那人的修為,他要排查起來并不難。
只是進入藥峰沒那么容易,先不說護峰大陣,總要有個正當理由。
怎么說?
跟柳長老說,你門下的弟子趁我不注意,非禮于我?
誰能信?
他怕是會被柳玲瓏一巴掌拍回丹峰,還會被當成笑柄。
而且白師姐知道了這件事,他也沒法解釋啊。
難!
洛凡頭一回體會到,有嘴也說不清是什么感覺。
又有蜜多芝那小丫頭胡攪蠻纏了一番,白師姐就更需要安撫了。
畢竟是他主動招惹的人家,撩完了不負責放在他那個時代就是渣男。
洛凡正在出神,忽然察覺到有氣息靠近,且那氣息很難察覺。
若非幽泉冷火跳躍了下,他都沒察覺出異樣。
“不好!”
洛凡心里一驚,連忙揮手將桌上的玄陰幽冥草和地心火靈芝收了去。
伴隨著一陣香風,無數片牡丹花瓣,自夜空悠悠揚揚飄落。
那些花瓣如雨一般,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紫色。
又有一道窈窕的身影,踏著那些花瓣雨,輕盈而落。
她那身紫色漸變長裙隨風輕擺。
裙擺上用銀線繡成的大朵牡丹,在月華下流淌綻放。
外罩一件同色薄紗紗衣,身段朦朧,襯得那截腰肢很是纖細。
不堪一握。
裙擺是高開叉的設計。
行走間,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若隱若現,猶如瓷器般細膩光滑。
看著…有股沖上去捏一把彈不彈的沖動。
隨著步子,洛凡愈發看清那道院門外的身影。
她發鬢斜綰,牡丹步搖隨著動作搖曳,耳垂上的銀流蘇叮當作響。
來人一抬眸,琥珀色的眼瞳中,流轉著慵懶玩味的光。
來人一抬眸,琥珀色的眼瞳中,流轉著慵懶玩味的光。
洛凡呼吸停滯,愣了幾個呼吸,這才連忙起身行禮。
“丹峰弟子洛凡,見過柳長老。”
柳玲瓏掩唇輕笑,聲音柔媚,“無需多禮?!?
她邁步上前,繞著洛凡走了一圈,目光在他身上打量著。
那目光,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看得洛凡心里直發毛。
“不知仙子深夜來丹峰,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洛凡硬著頭,問道。
柳玲瓏腳步一頓,湊近了些,幾乎貼著他的耳畔,吐了口香氣。
“你,方才叫我什么?”
那氣息拂過耳廓,帶著幽香。
洛凡下意識后退兩步,“仙、仙子啊…可是有什么不對?”
柳玲瓏又逼近了一步,伸出一根纖纖玉指,點在他的胸膛。
指尖有些微涼。
隔著薄薄的衣料,洛凡能感覺到她那點溫度。
“有多仙?”
洛凡緊張到無法呼吸,在聽到這句話后呆愣了半晌。
抬起頭,只看了一眼,便見得那張帶有眼波流轉,笑意盈盈的姿容。
“大概就是…
洛凡喉嚨發干,提了口氣道,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風拂檻露華濃。”
柳玲瓏眸光微亮,似是沒想到這小壞蛋,竟長了如此一張巧舌。
這一刻,她又對洛凡有了新評價,那便是…
巧舌如簧。
她唇角笑意更深,又湊近了些,聲音壓低,“那你怎么不敢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