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凡為內門弟子,又是丹峰嫡傳,自然在條件之內。”
“怎么,青霄師兄對掌門之令,有異議?”
青霄臉色暗沉,“柳師妹,老夫只是就事論事!”
“那洛凡入門二十年,連煉氣二層都未突破,丹道更是一塌糊涂!
這等資質,也配進劍冢?”
“我們宗門隨便一個外門弟子,都比他強!”
他說得毫不客氣。
錢不通拍了下椅子扶手,“青霄禿子!你放什么屁!”
青霄上人臉一黑,“錢不通!你罵誰禿子!”
“罵的就是你!”
錢不通站起來,指著青霄鼻子。
“洛凡怎么樣,輪得到你在這逼逼賴賴?你是掌門還是咋的?”
“你!”
青霄氣得胡子發抖,“錢不通,你身為器峰首座,被一個小輩用假丹藥騙了,還不自知!”
“那小子給你的清心丹,分明是從坊市買來的!你真當他有這個本事自己煉出丹藥?”
錢不通怒極反笑,“老子樂意!你管得著?”
“倒是你!”
他往前一步,氣勢逼人。
“不就是當年李老哥不給你面子,沒給你煉那爐破境丹么?
你就記恨到現在,連他唯一的徒弟都容不下?”
“心胸狹隘,也配當丹堂長老?”
青霄臉色鐵青,“你胡說八道!”
柳玲瓏這時候又開口了,聲音懶洋洋的,卻字字扎心。
“青霄師兄,洛凡能不能煉丹,有沒有本事,不是你說了算。”
“倒是師兄你。”
“這么針對一個小輩,是怕他真煉出什么來,打了你的臉?”
青霄皺眉看向柳玲瓏,眼中怒火熊熊。
“柳師妹!你和錢不通一唱一和,如此袒護洛凡,莫不是那小子,能給你們什么好處不成?”
這話說得就難聽了。
柳玲瓏笑了。
她站起身,那身紫裙無風自動。
自身那金丹六層的氣息毫不掩飾地彌漫開來。
“是又如何?”
她歪了歪頭,鳳眸中閃過玩味。
“不瞞各位,我還就是看那小家伙順眼。”
“洛凡,我保了。”
“想動他,先過我這關。”
“誰不服,那便做過一場。”
話音落下,整個大殿溫度驟降。
青霄臉色發白,被那氣勢壓得說不出話。
“你…你好歹是宗門長老,如此維護一個廢物,成何體統!”
柳玲瓏紅唇微揚,吐出幾個字。
“養眼,手藝活兒好。”
“夠不夠?”
眾人:“……”
眾人:“……”
錢不通差點沒憋住笑。
青霄一張老臉漲成豬肝色,指著柳玲瓏,手指都在抖。
“夠了。”
主位上,云溪終于開口。
聲音不大,卻讓所有人安靜了下來。
他看向柳玲瓏,眼中閃過一絲無奈,又看向青霄,目光平靜。
“洛凡之事,不必再爭。”
“三日后,劍冢開啟,所有內門嫡傳皆可進入。”
“若洛凡能進前十,凝氣丹考核,免。”
“若不能…”
她頓了頓,環視眾人,“本座自會按照門規,將其逐出宗門。”
青霄還想說些什么。
但看到云溪的眼神,終究憋了回去,冷哼了一聲坐下。
“若無異議,那便散了吧。”
“柳師妹留下。”
眾長老起身,陸續離去。
錢不通走之前,還沖青霄咧嘴笑了笑,氣得后者差點又跳了起來。
大殿內,只剩下云溪和柳玲瓏。
“師妹,你讓我說你什么是好。”
云溪揉了揉眉心,“方才那般口無遮攔,你就不怕別人聯想到什么?”
“想就想唄。”
柳玲瓏滿不在乎地說,“反正人家被那小壞蛋吃干抹凈了,還怕這些?”
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翹著玉足一搖一晃。
云溪仙子失笑搖頭,“說說吧,你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…怎么回事?”
柳玲瓏俏臉微紅,不敢直視云溪的目光。
云溪翻了個白眼,“你這丫頭,我眼不瞎,還不如實招來?”
柳玲瓏來到大殿的那一刻,她就看到這丫頭走路似乎有些別扭。
望著云溪帶有審視的目光,她愈發不敢抬頭,俏臉愈發紅潤。
“也沒什么啦。”
她癟了癟嘴,“我就是昨夜出手試探了一下那個小壞蛋。”
“所以?”
云溪似笑非笑,“你被打了?”
“我……!”
她哼了聲,“本仙子那是讓著他,若非我壓制了實力,他才傷不到我。”
噗嗤!
云溪忍不住笑了聲。
看著柳玲瓏的羞惱,她斂住笑意,清了清嗓。
“我比較好奇,你如何被打了屁股,要不…還原一下?”
說完,她沖著柳玲瓏眨了眨眼。
柳玲瓏翻了個白眼。
自家師姐,果然是個提壺仙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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