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坤沉默許久,緩緩抬頭,“師父,徒兒明白。”
他眼神清澈,再無之前的偏執(zhí)與怨恨。
“經(jīng)此一劫,徒兒想通了許多,有些事強求不得,有些人注定不凡。”
“我與白師妹有緣無分,是徒兒福薄,洛師弟他配得上白師妹。”
“徒兒如今只想潛心修行,不再被兒女情長所困,宗門大義才是根本。”
高義看著他,眼中露出一絲欣慰,“你能如此想,為師甚慰。”
“師父,徒兒丟的臉,想自己親手撿回來。”
紀坤再次跪下,抱拳道,“求師父讓徒兒參加,此次正陽宗會武!”
他抬起頭,眼中燃著火焰,“徒兒不求奪魁,只求一戰(zhàn)!
哪怕戰(zhàn)死,也要讓天下人知道,我紀坤是桃花觀的弟子!
是師父的徒弟!
絕不給宗門和您丟臉!”
高義沉默,只是看著他,許久,才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“為師,去求掌門。”
“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,若再出岔子,為師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弟子明白!”
紀坤磕頭起身,卻見高義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瓶,遞給他。
打開一看,玉瓶中,躺著一枚香氣撲鼻的丹藥。
丹藥表面有火焰紋路流轉(zhuǎn),赫然是破境丹。
玄階中品,可助修士突破瓶頸,尤其對筑基期修士效果顯著。
煉制極難,材料珍貴,整個宗門也沒幾枚。
紀坤沒想到,師父會把這等寶物給了他這個罪徒。
“我高義的徒弟不比任何人差。”
高義再度開口,“三日內(nèi),若你無法突破筑基三層,便不用來見我了。”
房門輕輕關上。
房門輕輕關上。
屋內(nèi)只剩下紀坤一人,他手握著玉瓶,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藥峰,閨閣。
柳玲瓏一襲紫裙斜倚在軟榻上,指尖捏著一枚五彩流轉(zhuǎn)的丹藥。
陽光透過窗欞,灑在她絕美的側臉上,紅唇勾起一抹耐人尋味。
“這可是五行丹宗的不傳之秘,那小混蛋就這么給你了?”
她瞇眼看向陸青黛,眼中的玩味之色愈發(fā)濃郁。
“不僅是我,熊師妹也有一枚。”
陸青黛站在一旁,清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無奈。
“我回來之前,洛師弟去找謝師兄他們了,想來是為贈送丹藥。”
望著柳玲瓏笑而不語,陸青黛皺眉問道。
“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會煉丹,在劍冢秘境的丹藥,也是出自他手?”
她當時就懷疑,世上怎會有天生地長的丹藥。
自己身為藥峰弟子,從未聽說過這般離譜之事。
如今看來,洛凡拜托自己和熊初墨為他護法…
分明是在趁機煉制丹藥,以此幫助她們走過劍意長廊。
也就是當時在秘境中,許多事沒時間細想。
眼下仔細想來,才知道洛凡的非比尋常。
還有,外門那個叫做蜜多芝的小丫頭,顯然知曉洛凡的秘密。
若非如此,師弟又豈會同樣給那小丫頭一枚,且那小丫頭動了春心。
柳玲瓏依舊不語,只是笑得更玩味了幾分。
她上下打量著陸青黛,在她那凹凸有致的嬌軀上逐一掃過。
后緩緩開口。
“為師要問的是…他就這么給你了,沒提點要求什么的?”
“比如…以身相許?”
柳玲瓏那抹紅唇泛著誘人的光澤,看似熟透的櫻桃。
陸青黛紅了臉,嬌嗔跺腳,“人家又不是做皮肉生意的…”
“那可要為師幫你拉個皮條?”
“……”
聽聽!
誰家正經(jīng)師父這么說話?
柳玲瓏望著俏臉緋紅的陸青黛,暗自嘆了口氣。
這小妮就算有想法也來不及了。
誰讓洛凡那小壞蛋,是她柳玲瓏的男人了呢。
“好徒兒,你那還有沒有存貨?”
陸青黛一愣,“弟子就這一枚,師父若想要,拿去便是。”
“不必,那小壞蛋將這東西當糖丸送人,手里定有許多存貨。”
柳玲瓏笑容狡黠,“到晚上,為師去他那兒,打個劫就是。”
“……”
陸青黛臉上又一次出現(xiàn)了裂痕。
堂堂藥峰首座,金丹長老,去劫掠門中弟子。
這像話嗎?
而且…
以師父您這性子,萬一劫丹不成,是不是順道劫個色?
陸青黛根本不敢往深處想。
算了,當沒聽見。
柳玲瓏看著她擰巴樣,笑得花枝亂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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