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門廣場。
一位身著玄色道袍,頭戴紫金冠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。
他面容清冷,目光如電,元嬰修為,威壓四方。
在他身旁站著幾位氣息同樣強大的長老。
以及兩位氣度不凡的中年人。
一位身著青云道袍,仙風道骨,是青云宗宗主,青陽真人。
另一位身著玄天法衣,不怒自威,是玄天宗宗主,玄冥上人。
三大宗主齊聚,引來無數目光。
“司空兄,此次會武,貴宗可真是人才濟濟啊。”
青陽真人捋著長須,笑呵呵地說道。
玄冥上人也點頭道,“這些弟子個個氣息渾厚,根基扎實,未來可期。”
“兩位過譽了。”
司空絕拱了拱手,“我正陽宗占了地利,多招攬了些好苗子罷了。”
“倒是貴宗的弟子,聽說最近出了幾位天才。
這次會武,怕是要大放異彩了。”
三人一番寒暄,話里有話,暗藏機鋒。
“玄天宗的弟子,就由劉長老帶你們去客院休息。”
“青云宗的弟子由陳長老安排。”
司空絕吩咐道。
立刻有兩名長老出列,引著兩大宗門的弟子離去。
“有勞司空宗主。”
青陽真人和玄冥上人拱手道謝,也跟著各自門人去了。
廣場上,只剩下正陽宗的人。
司空絕看著離去的兩宗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一群跳梁小丑,也配與我正陽宗爭鋒?”
“一群跳梁小丑,也配與我正陽宗爭鋒?”
如今的正陽宗,早已不是那個名不見經不傳的小宗門。
這時,洛凡他們的云舟降落在山門廣場,云溪當先走出。
“云溪師妹,別來無恙。”
司空絕迎上前,臉上帶著謙謙君子般的笑意。
“司空師兄,此番多有叨擾。”
云溪噙著淡淡的笑,不冷不熱。
司空絕點了點頭,“師妹無需客氣,此乃我正陽宗應盡地主之誼。”
“這就是云溪仙子?”
“果然風華絕代,名不虛傳。”
“聽說桃花觀這些年人才凋零,不知此次會武能拿出什么樣的弟子?”
周圍傳來竊竊私語,不少正陽宗弟子投來好奇的目光。
司空絕也在打量著云溪身后的弟子。
當他的目光落在洛凡和蜜多芝身上時,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。
“云溪師妹,你我四宗會武,也算難得一見的盛會。”
司空絕瞥了眼洛凡,“這兩個煉氣期,莫非是師妹帶他們來開眼界的?”
“煉氣一層也來參加會武?桃花觀真是沒人了。”
“就是,我正陽宗的外門弟子,最差的也有煉氣五層。”
“這不是出來丟人現眼嗎?”
幾個正陽宗弟子小聲議論,聲音不大,卻剛好能讓所有人聽到。
云溪面色不變。
“素來聽聞司空師兄眼力過人,攬盡天下英才,今日一見,名不虛傳。”
嗯?
司空絕皺了皺眉,他豈會聽不出云溪的外之意。
這是嘲諷他有眼無珠,識不得真人,莫非那煉氣一層的小子有古怪?
“小子洛凡,見過司空宗主。”
洛凡拱了拱手,“晚輩不才,可也想討教幾招正陽宗的無上仙法。”
司空絕目光落在洛凡身上,只見他上前一步,毫無膽怯。
“呵,狂妄。”
司空絕身后一名身著紅衣,面容陰鷙的青年發出嗤笑。
“不得無禮!”
司空絕假意呵斥,“莫要讓人恥笑我們正陽宗,不懂待客之道。”
那人連忙躬身認錯,眼中卻滿是戲謔。
“云溪師妹,一路舟車勞頓,想必也累了。”
司空絕扭頭吩咐,“赤鷗,帶云溪掌門他們去客院休息,不得怠慢。”
“諸位,跟我來吧。”
赤鷗雙手抱胸,姿態懶散,仿佛是在施舍。
洛凡看在眼里,冷在心里,輕飄飄地道,“那就有勞丑師兄。”
赤鷗原本已經轉身,聽到這句猛地回頭。
“我叫赤鷗!”
“好的,丑師兄。”
“你!”
赤鷗氣得臉色發青,周身靈力涌動,眼看就要發作。
噗嗤!
蜜多芝實在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燕無咎,紀坤等人也憋不住了,個個肩膀聳動,又不敢笑得太明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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