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地方荒廢多年,灰塵都積了厚厚一層,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?!?
“那姓洛的小子還假惺惺說什么記下咱們的情誼,真是可笑。”
赤鷗說得眉飛色舞,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。
司空絕的聲音卻冷了下來。
“蠢貨?!?
赤鷗一愣,臉上的得意凝固。
“你那些小伎倆早就被人看透。”
司空絕轉身盯著赤鷗。
“你以為他們不敢發作,是因為怕了?那是因為他們比你有腦子!”
赤鷗臉色一白,連忙低下頭。
“宗主恕罪,弟子只是想給他們一個下馬威?!?
“下馬威?”
司空絕冷笑,“你給的下馬威,只會讓他們更加警惕,更加團結?!?
“那個叫洛凡的小子,能在你挑釁之下,依舊保持冷靜。
甚至反將你一軍,這份心性,就比你這個蠢貨強了不知多少倍。”
“可真正讓我在意的是…”
司空絕眼中閃過疑惑,“本座竟然看不透他。”
赤鷗一驚,呆愣愣地望著司空絕,不發一。
他也知道能來正陽宗參加會武之人,又豈是尋常人。
只是無論他怎么看,洛凡都只是煉氣一層,偏偏那些人又以他為主。
據他所知,那個謝楠天才是桃花觀的大師兄。
那小子到底是在扮豬吃虎,還是故意用個煉氣一層的廢物故作高深?
桃花觀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?
他們難道不知,無論怎么賣弄,只要上了擂臺,手底下自見真章。
他們難道不知,無論怎么賣弄,只要上了擂臺,手底下自見真章。
還是說他們覺得洛凡無需上臺,只憑其他人就能打得他們落花流水?
不過既然來了正陽宗,就得守他們的規矩。
“派人盯緊他們,包括青云宗和玄天宗的人?!?
司空絕再次道,“會武期間,絕不能出任何紕漏?!?
“是!”
赤鷗應下,有些不以為然。
在他看來,桃花觀那些人,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,翻不起什么風浪。
他走后,司空絕又在園中站了片刻,這才向著宗門深處走去。
后山,有一處禁地。
此地常年有陣法籠罩,尋常弟子不得靠近。
司空絕來到禁地前,取出一枚令牌,打入幾道法訣。
嗡——
陣法泛起漣漪,露出一條通道,司空絕邁步而入,通道隨即閉合。
穿過幽深的隧道,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宮殿。
通體以黑色巨石砌成,墻壁上雕刻著詭異的符文,氣息陰冷。
大殿深處,一道黑影盤膝而坐。
他全身籠罩在黑袍中,看不清面容,只露出一雙陰暗的眼睛。
“尊上。”
司空絕走到大殿中央躬身行禮,神態恭敬無比。
與之前的宗主威嚴判若兩人。
“事情辦得如何?”
黑袍人開口,聲音嘶啞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回稟尊上,青云、玄天、桃花三宗的人都已經到了,安排在了客院?!?
司空絕恭敬道。
“此次會武,三宗都派出了最精銳的弟子,尤其是青云宗的林昊,玄天宗的秦無雙,都是難得一見的天才?!?
“若能趁此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,三宗必然元氣大傷?!?
“屆時,我等再暗中推波助瀾,覆滅三宗,指日可待。”
“很好?!?
黑袍人微微頷首,“這次來的人中,可有一個叫洛凡的?”
“確有此人,乃桃花觀弟子。”
司空絕一怔,不由問道,“尊上怎會知道他?”
“不該問的,別問?!?
司空絕心中一凜,連忙低頭,“是屬下多嘴了?!?
“不要讓他活著離開正陽宗?!?
黑袍人語氣中,帶著無可遏制的殺意,“此子必須死?!?
“屬下明白!”
司空絕點頭,“會武之中,刀劍無眼,死個把人,再正常不過?!?
黑袍人不再說話,大殿中陷入一片死寂。
只有墻壁上的符文,在黑暗中閃爍著幽綠的光芒,宛如鬼火。
司空絕又站了片刻,見黑袍人再無吩咐,這才躬身道。
“尊上若無其他吩咐,屬下便先告退了?!?
司空絕沿著來時的路退出大殿。
黑袍人抬頭,露出一雙很美,很妖異的眼睛。
“洛凡?!?
黑袍人低聲念著這個名字,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。
“本座倒要看看你這只小蟲子,能翻起什么風浪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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