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拳對撞的那一瞬,紀坤飛了出去,砸在了擂臺邊緣。
雙拳對撞的那一瞬,紀坤飛了出去,砸在了擂臺邊緣。
噗——
一口鮮血噴出。
“就這?”
赤鷗冷笑一聲,緩步走向他,“連我一拳都接不住,也敢上臺?”
“誰說接不???”
紀坤掙扎著爬起來,抹去嘴角的鮮血,“那這一拳又算什么?”
他低吼一聲,再次沖向赤鷗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
赤鷗搖了搖頭,又是一拳轟出。
砰!
紀坤再次倒飛。
這一次,他撞在防護陣法上,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肋骨斷了至少三根。
“再打下去,你會死。”
赤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“殺你這樣的廢物,只會臟了我的手。”
“死又何妨?”
紀坤笑了,再度站起身,“桃花觀弟子,沒有認輸這兩個字!”
在他看來,他已經(jīng)贏了!
這一戰(zhàn),他打出了尊嚴。
這一戰(zhàn),他明知不敵,未有退卻之心。
這一戰(zhàn),他未曾給師父丟臉。
他唯一輸?shù)牡胤讲皇切逓?,而是至今,才知修行的意義!
不是為宗門而戰(zhàn)!
亦不是為他人而戰(zhàn),而是為他自己而戰(zhàn)!
輸了不可怕,不敢面對才可怕。
紀坤嘶吼著,又一次沖了上去。
砰!
砰!
砰!
一次次的倒下,一次次的爬起,擂臺上的紀坤,成了一個血人。
但他眼神中的光芒越來越亮,甚至大笑了出來,只是夾雜著血水。
“夠了!”
“紀師弟,認輸吧!”
“不要再打了!”
桃花觀眾人,全都紅了眼眶。
紀坤就像沒聽見他們的喊話,依舊一次次地沖向赤鷗。
“為什么?”
赤鷗皺眉,有些不耐煩了,“明知道打不過我,為什么還要堅持?”
紀坤喘著粗氣,抬起頭,露出一張滿是血污的臉。
“這次會武,我沒打算贏,只是想證明我不是個廢物,只是想證明…”
他咧嘴笑著,鮮血順著嘴角流淌而下,“師父他沒收錯我這個徒弟!”
話音落下,他雙手結印,體內(nèi)靈力瘋狂涌動。
“他在燃燒精血!”
“他在燃燒精血!”
臺下,有人驚呼。
“紀坤!住手!”
云溪直接喊道。
可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就連柳玲瓏都沒想到,曾經(jīng)的紀坤,會有今日的改變。
轟——
紀坤身上的氣息猛然暴漲,瞬間突破到筑基六層…七層…八層…!
直達筑基九層!
他凌空而立,氣勢掀動衣袍如浪潮翻涌,探手握住長劍。
“這一劍,即便身死,我也要崩碎你的門牙,看你正陽宗…”
“安敢…目中無人!”
他雙目赤紅,嘶吼著一劍斬出!
那劍勢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,狠狠斬向赤鷗。
赤鷗臉色微變,卻也不敢大意,連忙運轉(zhuǎn)靈力,打出一拳。
轟!
兩道極致的力量互相碰撞。
赤鷗后退三步,身上的紅色衣袍,散成了破布條。
零零散散的掛在身上,看上去很是狼狽。
紀坤則倒飛了出去。
赤鷗怒了。
他堂堂筑基巔峰,被一個剛晉升筑基五層的廢物逼到如此狼狽。
這是恥辱!
他身影消失原地,再次出現(xiàn)時,來到了紀坤面前。
“死!”
他一拳轟向紀坤的丹田。
這一拳若是打中,紀坤必廢!
“住手!”
白潔一聲嬌喝,就要沖上擂臺。
可有一道身影比她更快。
是洛凡。
他接住了倒飛而來的紀坤,施展身法之下穩(wěn)穩(wěn)落地。
紀坤嘴里不斷涌出鮮血,卻在笑著,“我…沒給桃花觀…丟臉吧?”
洛凡搖頭,“今日過后,高義長老定會以你為榮?!?
“那就好。”
他艱難抬手,抓住洛凡的衣袖。
“洛師弟…幫我…報仇…”
“拜托了…”
說完,他頭一歪,昏死了過去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