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燕無咎呲牙笑著,“師妹,你盡快服下這枚丹藥,我替你護法。”
“嗯,那就麻煩燕師兄了。”
劉月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間。
涼亭頂上。
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。
玄冥上人捋著胡須,笑瞇瞇地看著下方兩人的互動。
“這小子,倒會討女孩子歡心。”
他看了看燕無咎。
資質不錯,心性也還行,就是話多了點。
也無妨,月兒這丫頭性子靜,正好互補。
他掐指算了算,眼中笑意更濃。
嗯,八字也合,不錯不錯。
房間內。
燕無咎沒想到的是,他前腳剛進去,那門就砰地一聲自己關上了。
“誒?這門怎么打不開了?”
他愣了愣,無論怎么去拉房門,那門都跟焊住了一樣,紋絲不動。
直到一股結界之力,將整個屋子籠罩。
他好像明白了。
自己這是不是成了傳說中的甕中之鱉?
劉月盤膝坐在床上,面紅耳赤。
她咬了咬嘴唇。
“這…暫且只能委屈燕師兄,與我…將就一夜了。”
燕無咎:“!!!”
將就一夜?
和人家女孩子?
這要是被掌門知道了,會不會打斷了三條腿啊?
翌日一早,天剛蒙蒙亮。
桃花觀客院。
云溪負手立于院中。
柳玲瓏疊著美腿,手里捏著塊糕點,有一搭沒一搭地往嘴里送。
“師姐,天都亮了,你那倆寶貝徒兒還沒起呢,這可不像他們的作風。”
云溪沒接話,只是眉頭微蹙。
腳步聲響起。
謝楠天匆匆而來,臉色有些古怪。
“掌門,師叔,楚師弟和燕師弟都不在房中。”
云溪眉梢微挑,“可知他們去了何處?”
謝楠天搖頭,“弟子不知,但床鋪齊整,不似起夜未歸。”
柳玲瓏放下糕點,笑瞇瞇轉頭。
她蓮步輕移,來到貓在白潔身后的洛凡跟前。
“師叔好!”
洛凡擠出一個燦爛的笑。
柳玲瓏伸出纖纖玉手,熟門熟路地揪住他的耳尖。
“小混蛋,老實交代,你那兩個師兄一夜未歸,是不是跟你有關?”
院中幾道目光齊齊投來。
洛凡縮了縮脖子,耳朵被揪得生疼,偏偏又不敢躲。
“冤枉啊師叔!”
“弟子只是拜托兩位師兄去送個丹藥,哪能想到他們會徹夜不歸。”
“弟子只是拜托兩位師兄去送個丹藥,哪能想到他們會徹夜不歸。”
他撓了撓頭,笑得愈發心虛,“許是回來的路上迷路了?”
“哦?你確定?”
柳玲瓏瞇起眼,湊得更近,近到洛凡能聞見她發間淡淡的香氣。
洛凡喉嚨滾動,正要開口辯解。
那爽朗的笑聲自院外傳來了。
眾人循聲望去。
只見玄冥上人一襲玄袍,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。
他身后跟著兩個人。
燕無咎。
劉月。
燕無咎垂頭喪氣,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。
劉月則低著頭,時不時偷瞥一眼身側的燕無咎。
“云溪師妹,貧道把燕師侄給你送回來了。”
玄冥上人含笑開口。
“昨夜燕師侄惦念小徒傷勢,特來送上丹藥,一番好意,貧道心領。”
話鋒一轉。
“只是這孤男寡女,共處一室,整夜未出,貧道總要跟師妹討個說法。”
云溪:“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恨不得原地消失的燕無咎。
又看了一眼正拼命打手勢,擠眉弄眼的洛凡。
那手勢翻譯過來,大約是——
掌門,快答應!
機不可失!
盟友穩了!
云溪收回視線,不動聲色地對玄冥上人頷首。
“道兄說的是,待回了宗門,小妹立即安排人,備上厚禮。
再前往玄天宗,不知道兄意下如何?”
““如此甚好!”
玄冥上人聞大喜,“那貧道就在玄天宗,恭候師妹佳音了!”
玄冥上人又是一陣大笑,帶著劉月離開了。
云溪這才揮手,解開了燕無咎嘴上的封印。
“掌門!師叔!你們聽我解釋!昨夜我和劉師妹什么都沒發生!”
“這重要嗎?”
云溪甩了他一眼。
柳玲瓏也掩嘴輕笑。
“你說你們在一個房間里一整夜,什么都沒做,說出去,可有人信?”
“……”
草!
燕無咎欲哭無淚。
他連人家的嘴都沒碰過,這就說不清了。
早知道,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。
干脆嘗嘗咸淡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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