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下一刻,陳北忽然大神上身,一陣搖頭晃腦過后,更是手舞足蹈,像唱大戲一樣。
“太上臺星,應變無停,驅(qū)邪縛魅,保命護身……急急如律令!”
正在喝酒的劉三,聽到這幾句咒語,差點沒忍住一口噴出來!
不是羌人的巫師嗎,怎么也信太上老君。
“神靈告訴我,那個羌人的走狗就是劉大哥你,一千羌兵,距離衛(wèi)所已不足二十里,劉大哥你還買通了今夜守門的兩個什長,只等羌兵一到,你們便里應外合。”
隨著陳北此一出,劉三臉色猛地一變。
砰!
將酒碗砸在桌上,劉三霍然起身,怒吼道:
“陳兄弟,我敬你,才喊你一聲兄弟!”
“誰知道,你在這里胡亂語!故意污蔑我。”
坐著的秦大虎朝著劉三擺擺手,笑呵呵道:“坐坐坐,本來就是當個趣味看,大喜日子,你怎么還真生氣了。”
劉三不僅沒有坐下,還對著秦大虎鄭重抱抱拳:
“衛(wèi)所長大人,我劉三來衛(wèi)所里時間不短了,可是最早跟著您干的那一批人。”
“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豈容他胡亂污蔑,說我是羌人的走狗!”
這時候,陳北再度開口了,“我沒有胡說,神靈還告訴我,你在今夜的酒里都下了蒙汗藥,準備把我們都迷翻,讓我們沒有反抗之力。”
“陳北,我忍你很久了!”
劉三大怒,再次一拍桌子,“說我是羌人的走狗,我看你才是!”
“別忘記了,你可是在羌人手里當過奴隸,說不定就是那時候被策反,故意被我們救回來,故意臥底在衛(wèi)所里,準備和羌人來個里應外合!”
“大家說,是不是!”
正愁著沒機會找陳北的麻煩,給這個小子一點顏色看看,沒想到這小子主動送上門,那就別怪他了。
說完,劉三伸手,招呼大家附和他。
現(xiàn)場許多不明真相的人,紛紛出附和,覺得劉三說的有幾分道理。
不過當他們看見秦大虎冰冷的眼神,趕忙將嘴閉上頭也低下了。
見秦大虎這樣,劉三不干了:“衛(wèi)所長大人,你這是何意?”
“陳北這小子到底給您灌了什么迷魂湯,以至于你這么相信他,而不相信我!”
劉大虎喝完最后一碗酒,放下酒碗,慢慢站起來:
“劉三,事到如今,你還在狡辯,顛倒黑白嗎!”
“現(xiàn)在承認,我給你留一條全尸!”
其他衛(wèi)所長也一起站起來,虎視眈眈地看向劉三。
事情,他們已經(jīng)查的很清楚了,絕對冤枉不了劉三。
羌人的走狗,就是劉三,錯不了!
劉三后退半步,慌了,但還在努力狡辯,“衛(wèi)所長大人,您醒醒啊!”
“我劉三,真的沒有,是陳北這個小子……”
“放肆!”
秦大虎一聲厲喝,吼道:“事到如今,還在狡辯,非讓我把證據(jù),一樁樁一件件,都擺在你面前,你才肯承認嗎!”
劉三硬著頭皮,咬牙道:“我沒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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