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楚云回來了,還帶回來好幾個女子,為首的赫然就是柳如煙。
一回來,楚云就高興道:“陳大哥,你看我把誰給你帶回來了?!?
在船上,要說哪個姑娘最受歡迎,絕對不是年輕跳舞好看的,而是歌舞班子的班主柳如煙。
她雖已年過四旬,可歲月在她身上并未留下太明顯的痕跡,反而愈發有韻味,遠不是十六七歲的青蔥小姑娘能比的。
“見過侯爺!”
一來,柳如煙就高興地行禮,“沒想到在這里,也能見到侯爺,和王爺?!?
行禮時,柳如煙不忘帶上楚云,最后還向楚云拋去一個媚眼。
年紀輕輕的楚云哪受得了這個,一臉豬哥像。
“這位是?”
楚風一動不動,皺眉道。
實話說,柳如煙給他的印象不好,過于輕浮。
楚云趕緊介紹道:“大哥,這位是班主,姓柳,名如煙,陳大哥也認識?!?
陳北點點頭,招招手,叫眾人坐下。
坐下后,楚云不忘提醒道:“班主,千萬別再稱呼王爺侯爺了,我們是偷偷來的,不希望別人知道我們的身份?!?
柳如煙笑道:“奴家明白,楚公子?!?
楚云笑的合不攏嘴,“夠聰明,我喜歡?!?
見楚云公然示愛,楚風的臉黑成了鍋底,真想一巴掌打過去。
堂堂王爺,喜歡一個歌舞班主,傳出去,他皇室的臉往哪擱。
圍在桌子旁坐下,一人身邊坐著一個姑娘,柳如煙單獨跪坐在一旁,給眾人斟酒。
“洛陽來的?”
楚風明知故問。
柳如煙吟吟笑道:“回這位公子的話,正是!”
楚風端起酒杯,又問,“那為何會在彩虹樓?”
“剛才在臺上不是已經說過了嗎,金陵民豐物饒,想在金陵多待些日子。”
“你覺得這番借口,本公子信嗎?”楚風語氣加重不少。
大家都不是傻子,聽的出來,楚云心里不悅,但不敢說出來。
他真不明白,他大哥為什么要有敵意。
今天出來玩,不該高高興興的嗎。
柳如煙面色不變,還是笑吟吟的,要不然對不起她這份職業。
她道:“看來什么都瞞不過公子,公子想聽真話還是假話?!?
“真話假話,本公子都想聽?!?
柳如煙回答道:“假話就是剛才說的,真話那便是我們想多賺錢,滿船來,我們不能空船回去,而且奴家發現,江南這邊的人更有錢,也更舍得花錢。”
楚云點點頭,又道:“江南這么多地方,你們為什么選擇我們金陵。”
楚云實在聽不下去了。
為難一個歌舞班主,有意思嗎。
要不是楚風是他皇兄,他早一腳就把楚風踹飛了。
“金陵確實不是我們的第一選擇?!?
“哦?那你們還是留下了金陵?!?
“那是因為?!绷鐭煿室忸D了頓,說道:“那是因為金陵有楚公子和陳公子!”
“那是因為。”柳如煙故意頓了頓,說道:“那是因為金陵有楚公子和陳公子!”
“念在船上的情分,若我們有難,說不定兩位公子能出手相助?!?
楚云哈哈一笑,“定然定然?!?
見楚風還要問,楚云道:“大哥,你就別問了,咱們別浪費時間了,一起來玩游戲吧?!?
“陳大哥,你說是不是。”
陳北點點頭,“正有此意。”
陳北都這么說了,楚風不好再查“戶口”,但他還是覺得柳如煙有問題。
看來今天回去后,他得派人仔細查查,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。
“三位公子,想玩什么游戲?”
柳如煙笑著問道。
楚云一邊喝酒,一邊說道:“你有什么游戲?我們都可以?!?
想了想,柳如煙道:“那就猜子吧,猜猜奴家兩只手中一共有幾個子。”
“猜對了,不管公子們提出什么要求,姑娘們都可以答應,但請公子們憐惜,姑娘們受不了的?!?
說完,三人身邊的姑娘們,個個露出害羞的神情。
“若猜錯了,便要罰酒,差幾個子,便罰喝幾杯酒,若喝不了,便由姑娘們提出相應的懲罰,不許耍賴,如何?”
“好!”楚云第一個答應,躍躍欲試。
陳北點點頭,楚風也沒什么意見。
叫姑娘們取下耳環,帶上自己的耳環,柳如煙手中一共有八個耳環。
將雙手伸進桌子底下,保證看不見,笑了笑后,柳如煙重新伸出雙手。
不過換成了兩個拳頭,手中的耳環數目,除了柳如煙本人,誰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