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往楚國皇宮的路上,武紅鸞還在回味剛才被陳北抱住強吻的感覺,那種感覺,讓她窒息,讓她呼吸加快,讓她身體里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。
她很喜歡!
摸了摸破了皮的嘴唇,她又忍不住嗔怪。
明明知道她要進宮去見“丈夫”楚風,還要把她搞成現在這個樣子,生怕楚風看不出來是吧?陳北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。
……
……
“紅鸞姐怎么了?”
“剛才,怎么一副受欺負,要哭的模樣?”
武紅鸞離開不久,臉上戴著鬼面具的謝扶搖,就大步走了進來,不解地問道。
可不是受欺負了嗎?被他欺負了,都快捏癟了…陳北心里止不住地嘀咕道。
面上,陳北卻搖搖頭,“沒什么,不管她,我正準備去找你呢。”
謝扶搖立刻高興起來,說道:“找我?夫、夫君…找我什么事情?”
正說著,謝扶搖腦袋低了下來,如果這個時候伸手取下她臉上戴著的鬼面具,就會發現她的臉蛋比猴屁股還要紅。
“重要事情,楚風躲著不見咱們,咱們不能坐以待斃,要化被動為主動,武紅鸞已經行動起來,咱們也不能拖后腿,我打算帶著你去……唉,對了,你剛才叫我什么?”
陳北突然反應過來,直愣愣地盯著面前的少女。
夫君?他剛才沒聽錯吧,是叫的這個吧?
謝扶搖的臉蛋更紅,臉皮發麻發緊,小心臟更是砰砰砰直跳,她小聲解釋道:“義父別誤會,我們現在是在敵國心臟行事,萬事要千萬小心,不能出現任何差錯,否則將萬劫不復,我戴著這副鬼面具還不行,還要在稱呼上改過來,你說是不是,夫君?”
這第二次“夫君”,明顯叫的比第一次更順口了,還不結巴了,好像,原本就該是這個稱呼。
話音落下很久,不聽陳北說話,謝扶搖以為陳北不喜歡她這樣稱呼他,連忙道:“義父要是不喜歡,扶搖不這么稱呼便是,以后在外人面前,扶搖少說話就行,最好不說話,這樣就不會暴露。”
說完,謝扶搖的腦袋更低,眼睛里十分委屈。難道她和陳北之間真的沒可能嗎,連一句稱呼都不行?
誰知道,下一刻,陳北站起來,伸手輕輕揉了揉謝扶搖的腦袋:“是我大意了,還好你機警!”
“以后,都要稱呼夫君,別忘記了。”
聞,原本還很委屈沮喪的謝扶搖,立刻高興起來,恨不得一蹦三尺高。
“是,義父,不對,夫君,夫君,夫君……”
抱住陳北的胳膊,謝扶搖一連叫了好幾聲,滿臉笑容。
“好了。”
陳北道:“咱們該出發了。”
“去哪?”
謝扶搖問道。
啪!
陳北伸手,給她的腦門上來了一下,“剛才才說過,我們要化被動為主動!咱們去會一會,楚風身邊的大紅人。”
不一會兒,兩人在鄭海的帶領下,來到金陵城一座其貌不揚的府邸門前。
看著面前這座府邸,陳北半信半疑,“這就是你們血滴子首領郭震的府邸?”
鄭海彎腰哈背,討好道:“正是,小人騙誰也不敢騙您呀。”
點點頭,背著雙手的陳北吩咐道:“蒹葭,去叫門!”
謝扶搖點點頭,大步上前,來到大門前,叩響了門上碩大的銅環。
啪啪啪!
許久,不見有人來開門。
許久,不見有人來開門。
謝扶搖繼續扣響門上的銅環。
還是沒有人來開門。
“夫君,沒有人?”
最后,謝扶搖轉頭道。
陳北看向鄭海,詢問怎么回事。
鄭海急忙道:“不應該啊,今日我們首領休沐,怎么可能不在府上,肯定在府上。”
說完,鄭海親自上前,使勁叩響門上的銅環,還沖里面喊話。
可是喊了好一陣子,里面也沒有絲毫動靜,透過門縫朝里看去,里面空無一人,只有空蕩蕩的院子,時不時,會有幾片樹葉飄落在地。
“侯爺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大門前的鄭海,扭過頭,伸手揉著后腦勺說道:
“可能,可能我們首領今日不在府上,應該在別人府上做客,或許,在城外調查…”
大門臺階下的陳北,依舊背著雙手,說道:“你覺得本侯信嗎?”
來之前,他都調查清楚了。
作為血滴子首領的郭震,休沐日極少,每每休沐,必然在自個府中,從無例外。
不是他不想去別人府上做客,而是他不敢,別人也不敢請他去,要是被楚風發現,會很慘。
至于郭震在城外調查,更不可能,就算郭震去了城外,府上的仆人怎么可能一個都沒見,還要緊閉大門?
只有一種可能,郭震此時此刻就在府上,只是不愿意見他罷了。
“讓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