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就說皇后的事情。”楚風(fēng)冷冷道:“說吧,你怎么解釋。”
楚云趕緊道:“皇兄,您要相信臣弟啊,臣弟是被皇后冤枉,故意污蔑的。”
“臣弟對她什么也沒有做,真的什么也沒有做,是她自己扯爛自己身上的衣服,弄亂頭發(fā),大喊被臣弟侮辱了。”
“臣弟這個樣子,哪有心思侮辱她,叫疼還來不及。”
“就算臣弟想要侮辱她,也得分時間和場合吧,臣弟沒有那么傻。”
“道理是這么一個道理,但你敢說,你對皇后沒有一丁點的想法?”
楚風(fēng)猛然站起來,上前伸手抓住楚云的衣領(lǐng),“上一次在你府上,你就上當(dāng)了一次,難道你敢說你沒有。”
楚云嚇得趕緊撲通一聲跪下,磕頭道:“皇兄息怒,臣弟錯了,臣弟再也不敢了。”
說他對武紅鸞沒有一點想法,別說楚風(fēng)不信,他自己都不信,因為武紅鸞長得實在是太美了,豐潤得能一手掐出一把水來,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兒都忍受不了,恨不得把她壓在身子底下,狠狠蹂躪一番,就算是死也值了。
砰!
一腳將楚云踹翻在地,楚風(fēng)很鐵不成鋼,“你果然對朕的皇后有想法,你這個亂臣賊子。”
氣得楚風(fēng)對著楚云一陣拳打腳踢,打累了才停手。
楚云跪在地上,抱住腦袋,打不還手罵不還口。
只要等楚風(fēng)氣消了,他就沒事了,以前就是這樣。
楚云還真能殺了他不行?他可是楚風(fēng)的親弟弟。
“皇兄息怒,皇兄息怒!”
“臣弟錯了,臣弟真的錯了!”
“就算您打死臣弟,臣弟也毫無怨,可那樣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,當(dāng)務(wù)之急,是揪出幕后黑手,狠狠處罰。”
楚云將矛盾轉(zhuǎn)移,希望楚風(fēng)狠狠責(zé)罰陳北。
她也想明白了,今天他遭遇的這一切,都是陳北害的。
“朕知道自己該怎么做,不用你去教。”
最后踹了楚云一腳,楚風(fēng)才停手,道:“去,替朕給陳北傳封旨意!”
楚云立刻喜道:“皇兄請說。”
背著手,楚風(fēng)道:“讓他做那監(jiān)斬官,三日后,菜市后監(jiān)斬!”
楚云一愣,抬頭道:“監(jiān)斬官,斬誰?”
“還能斬誰,壓回金陵這么多俘虜,沒用的,全部拉出去斬了!”楚風(fēng)喝道。
楚云皺眉,“皇兄,這可是一個肥差,陳北將臣弟害的如此慘,您為什么還要…”
這哪里是懲罰,分明就是獎勵。
他嚴(yán)重懷疑,到底他是楚風(fēng)的弟弟,還是陳北是,楚風(fēng)為什么要對陳北這么好。
“肥差?”
楚風(fēng)氣不打一處來,猛地喝道:“看來你以前背著朕沒少撈好處啊!啊,楚云,廣陵王!”
“用不用朕讓血滴子好好查一查你,查查你這些年背著朕吞了多少銀兩!”
楚云嚇得趕緊縮成一團(tuán),“皇兄息怒。”
“有你這個弟弟,朕也想息怒!”
楚風(fēng)差點直接氣得暈過去,腦袋嗡嗡的,他道:“讓你去傳旨,你就去傳旨!”
“陳北已經(jīng)出招,朕如何能坐以待斃!”
“朕思來想去,還是覺得以前對他太過縱容,縱容的他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“好,既然這樣,朕不如給他點苦頭吃吃,他遲早有一天會來求朕!”
監(jiān)斬官是一個肥差不錯,但這一次不是一個肥差,這一次的俘虜中,都是江南諸國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他們被抓到金陵,他們殘余的勢力和死士,肯定要想辦法營救各自的主子。
楚風(fēng)正好借此機(jī)會,將他們對自己的恨意,轉(zhuǎn)移到陳北身上。
螳螂捕蟬,黃雀在后,他要做那只笑到最后的黃雀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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