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后,在女帝的一道旨意下,錦衣衛成立。
這第一任錦衣衛指揮使,由陳北暫代!
錦衣衛下設南北鎮撫司,南鎮撫司對內,主管法紀,人員的管理,北鎮撫司主管詔獄。
這一日,錦衣衛衙門內,熱鬧如云。
穿著剛剛分發的錦衣衛官服,配著漂亮的腰刀。
第一批入職的錦衣衛官員,別提有多么高興了。
因為前不久,他們剛剛國破家亡,還都在楚國的通緝名單上,上不了什么臺面。
可是現在,搖身一變,成為西涼錦衣衛的一員。
有的人,官職直逼五品!
“國舅爺,嘿,你看!”
“這衣服漂亮極了,穿起來,威風凜凜!”
“還有這刀,我聽說叫繡春刀,吹毛斷發!”
衙門的大堂內,眾人圍在一名斷臂的年輕人身邊,欣賞著自己身上的新衣服和腰刀。
只有斷臂的年輕人,遲遲沒有換上衣服和刀。
“涼州王駕到!”
“北鎮撫司鎮撫使駕到!”
兩聲高聲唱喏,原本還亂糟糟的衙內大堂內,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大家找好自己的位置,排好隊,站好隊形。
陳北帶著柳如煙緩緩進入大堂。
陳北還是一身常服,反正他這個錦衣衛指揮使,只是暫代的。
柳如煙穿著鎮撫使的飛魚服,胸前兩團鼓鼓的,別有一番風味。
“見過王爺,見過鎮撫使!”
大家低著頭,一起抱拳行禮。
這些新入職的錦衣衛官員,不是別人,正是從江南來的蔣衡那些人。
這些人,原本的身份就不一樣,有的是貴族子弟,有的是江湖人員。
不過現在,他們有一個共同身份,那就是錦衣衛。
之所以讓他們入職,一來他們干凈,肯定不是校事府的奸細,二來,他們新來的,與太安城各方勢力,沒有利益糾纏,聽話好用,調查此案,最合適不過。
見大家都換好的衣服,就蔣衡沒有換,陳北問道:“怎么?國舅爺不喜歡?還是嫌棄官職太小?”
蔣衡回過神,趕緊搖搖頭,“王爺重了,吳國已亡,哪還有什么國舅爺,這個稱呼,蔣衡萬萬不敢當!”
和以前相比,蔣衡變了許多。
不再是嘻嘻哈哈的紈绔子弟,而是變得沉默寡,心事重重。
吳國滅國,對他打擊很大。
“那怎么不換衣服?”陳北道。
蔣衡誠懇回答道:“王爺知蔣衡的心愿,志不再留在西涼為官,而是回去報仇雪恨。”
他的姐夫,吳王兵敗被殺,他的姐姐,吳國皇后,又在他眼前被欺辱。
他這輩子,唯一的心愿,便是手刃仇人,除此之外,再無心愿。
陳北說道:“本王當然知道你的心愿,可你孤身一人回去,勢單力薄,何談向楚國復仇?”
“本王的意思是,你先在錦衣衛好好干,他日,你可帶著錦衣衛去楚國,在我西涼的幫助下,復仇不在話下。”
這時,大家也在旁邊相勸,“國舅爺,你就穿上吧,王爺說的對,現在回去,勢單力薄,何談復仇?”
“咱們只有一步一個腳印,徐徐圖之!方能報仇雪恨。”
眾人的注視下,蔣衡慢慢穿好衣服,掛好佩刀。
眾人都是有些高興,陳北也點點頭,說道:“這樣才好,放心,你蔣衡的目標,和我西涼的目標是一樣的。”
“我們何不聯手?未來,定會覆滅楚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