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趟,無論如何,也要給西涼制造點麻煩!”
“不過,咱們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校事府身上,要做兩手打算。”
“一方面,就按照剛才他說的那樣,趁西涼朝臣去城外南嶼山上祭拜,替兩王說說情,務必促成兩王放出錦衣衛詔獄,另外一方面,依本太子之見,要從如今西涼的實際掌控者入手。”
“實際掌控者?”那人蹙起眉頭不解。
蕭俊道:“女帝許久不曾露面,不知是何原因,朝事都交給太子,可西涼太子尚且年幼,只是名義上的,所以,這個實際掌控者并不難猜!”
……
阿嚏——
城中,王府。
陳北回來后正在喝茶,忽然毫無征兆地打了一個噴嚏。
茶杯里的茶水濺出來不少,打濕了袖口上的云紋花樣。
伸手輕輕地拍了拍袖口上的茶漬,踏踏踏,廳外,隨即傳來腳步聲。
陳北看向走進來復命的蔣衡。
蔣衡微微見禮,陳北虛空托手讓他起來,放下茶杯,正要說話時,誰知蔣衡先開口了,他說道:“果然不出王爺所料,這江南使團不懷好意,包藏禍心。”
“哦。”
陳北問道:“有什么新發現?”
蔣衡回答道:“自從使團一行人進城后,錦衣衛暗中盯著使團里每個人的一舉一動,方才,一個全身罩在黑袍里的人進入驛館,去見了越國太子蕭俊,二人在房間里,密談了足足兩刻鐘。”
“經查,那個全身罩在黑袍里的人,就是潛藏在城中的校事府余孽,綽號狂刀客,現在他住在……”
后面的話,陳北沒有繼續再聽下去,重要的是面前,后面的無關緊要,陳北根本不關心他住在哪里。
“可知道他們密談什么內容?”陳北問道。
“距離太遠,又全是他們的人,錦衣衛不敢靠得太近,所以目前還不知道,不過大致有了苗頭。”
“哦?”陳北來了興趣,重新端起茶杯,“說說看。”
蔣衡抱拳回答道:“狂刀客離開不久,蕭俊就差人給屬下送去了一份請柬和兩箱黃金,邀請屬下明日去城中觀月酒樓一聚!”
冷哼一聲,蔣衡道:“真是可笑至極,我與他之前在江南就不合,明爭暗斗,他怎會如此好心?不過是看屬下在太安城當官,想從屬下身上得到點什么。”
“可屬下位卑輕,身上未必有他想要的東西,他估計就是想讓屬下牽橋搭線。”
“牽橋搭線?”陳北問道。
蔣衡點點頭,“對,誰都知道,屬下是王爺您的人,他想通過屬下,求見王爺您。”
抿了一口茶,陳北覺得蔣衡說的有道理,吩咐道:“你明日按時去赴約,套出他究竟想要干什么。”
“若他的目的真是本王,不妨遂了他的意。”
“是!”
蔣衡抱抱拳,不一會兒,就離開了。
人走后,陳北繼續喝茶,只是眼睛越迷越深,最后搖頭笑了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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